着穴,真真是…淫贼。
“哈啊…阿屿…”夏鲤被他吃得蜷起脚尖,双手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散下的黑发里。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被他吃到了第几回高潮。只晓得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就没停下过,穴里的水像是流不干似的往外涌,整个身子都泡在一种粘稠滚烫的快感里,脑子也被泡得晕晕乎乎的。
待到她又是呻吟嗯啊潮了一回,夏屿才停下来,他也不着急邀功,而是低头看了眼自己杵在空气里,硬得翘首的鸡巴。
他看着自己完全不争气,只顾着自己欲望的肉棒,再看看姐姐那两团被揉得泛粉,布满他的口水和吻痕的大奶子,最后干脆把脸埋进夏鲤胸口,嘴唇贴着乳沟,抬起那张唇红齿白,桃花似的脸。
“阿姐,亲亲我,好不好?”
夏鲤被他这样一看,叹了口气,抬起身来,将唇凑过去。夏屿轻笑,揽住她的腰,又偏过脸与她湿吻在一起。
夏屿的舌头湿软灵活,在里头搅来搅去,夏鲤也不甘示弱,伸出舌尖与他共舞,两人悄悄睁开眼睛,发现对方都在看着,顿时都脸红不止,一着急就磕碰到牙齿。
“嘶…”两人异口同声,分开半寸。
见着姐姐害羞的模样,夏屿幸福无比,抱着姐姐又亲又咬,嘴里姐姐长姐姐短,叫夏鲤顿时没了一点脾气。
却不曾想他又低头吃奶,鼻尖拱着乳肉,舌头乱舔。
“阿姐…阿姐…阿屿下面一直硬着,再让阿屿射一回好不好?就一次!最后一回…我不插进阿姐里面,阿姐用奶子帮我弄一回就好了。不干小穴就不算做,对不对?阿鲤姐姐…好姐姐…求求你了…”
夏鲤本来就被他吻得没脾气,而且潮了几回,身子软绵,还被他现在埋进奶子里狂吸,真是…
她只从鼻腔里哼出几声模糊的鼻音,算是同意了。
他跪坐起来,两膝分跪在她身体两侧,扶着硬得青筋暴涨的肉棒,龟头在她乳沟底部蹭了蹭。然后双手托着她两团奶子往中间挤,将那根嫩粉色的肉柱夹在了雪白的乳肉之间。
这画面委实有些荒淫。
她的奶子本来就不小,被他用双手往中间一拢,乳沟便成了一道又深又紧的缝隙,把他整根鸡巴吞了进去。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正对着她的下巴,铃口沁出一滴透明的清液,欲坠不坠地悬在龟头尖上。
啊啊…好色。
“阿姐的奶子好白…好软…好舒服…怎么办,真是离不开阿姐了…”
肉棒在乳沟里抽送,龟头每次从乳肉里冒出来,便会顶到她下巴,再缩回去,没入雪白的乳浪之中。
“啊…”夏鲤真真有了全身上下都被他侵犯一番的错觉。
他的速度现在越来越快,腰上的劲儿又狠又野,完全不似刚才撒娇小心翼翼求她的模样。
“阿姐…阿姐…阿姐,我第一次做春梦,梦见的就是阿姐…梦到阿姐赤着身子站在温泉里,月光照在阿姐白花花的奶子上。阿姐一动不动,任我亲吻舔吃…心里真是觉着自己恶心,但是好香,完全控制不了…一醒来,发现自己第一次来了遗精。”
听了他这般狂野的话,夏鲤酥麻无比,睁着朦胧的眼睛,却看见弟弟的眼睛忽然通红起来,眼中满是水雾。
“我真的好喜欢阿姐…从小到大都喜欢,不仅仅是亲情之爱…还是男女之爱,更不只是男女之爱…我好想阿姐…那四年,我真的…若不是知道阿姐还活着,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
夏鲤被他肏着奶子,奶尖被他的指腹夹着捻来捻去,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到小腹,又从下往上涌回来。她耳朵里灌满了他的疯话,那些话像是有实质一样,摸遍了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角落,让她耻骨深处的酸胀愈发难耐。
然及夏屿哑着声音说至思念,快感如潮褪去,鼻尖更是一酸,眼睛里涌起一层雾水。
“阿姐…我真的好后悔…我后悔四年来没有来找你。我知道哪些都不是理由,若是想,我可以与你相见,是我太胆小…我总是梦见阿姐推开我,说姐弟之间不能如此…我真的很后悔…我这四年来怎样想阿姐,阿姐想必也是这般想我,我想到此更加难过后悔…”
“你别说了…你别说了…!”夏鲤开始啜泣起来,心中疼痛无比,四年来的思念与爱意,均化作酸胀之意堵在胸口,她哭得泣不成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