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将他看得发毛,她才笑着问:“你打算让我怎么试?”
王渊用了一秒,反应过来她是在回答自己之前提的“跟我试试”,一时之间他的火气不上不下。
他憋闷地剜了她一眼,心里却喜悦她的答应,“我们去客房,我帮你舔。”
于是他们溜进一间客房,林岑妗坐在床上,王渊跪在地上。
她将内裤脱下,看着他呆愣的样子,问:“你真的知道怎么舔吗?”
王渊事到临头反而有点羞涩起来,“我、我大概知道……”,他将右手握成拳,左手指着右手的拳眼给她看,“自从见到过你,我每天晚上都练习的……”
林岑妗眨眨眼,感慨:“你怎么这么骚啊?还是个处男,就已经幻想给舍友的未婚妻舔逼了,还偷偷练习。”
她状似好奇般平静地问:“你练习的时候,有没有把自己弄射出来过?”
其实是没有的。
王渊是一个在学习的时候很专注的人,哪怕是在通过舔自己的拳眼来磨练舔逼技巧,这样荒淫的事,他也能做到心无旁骛、毫无性欲。
更何况他其实一直以为自己有点性冷淡,哪怕是青春期最躁动的时候,他也最多几周产生一次晨勃。
但是现在……
王渊的呼吸有点粗重,因为他的鸡巴在裤子里挺起来了。
他声音有点不稳地回答:“没有。”
林岑妗将他声音里的颤抖当作撒谎的证据,她恶劣地讥讽:“嘴硬的浪货,明明在练习的时候就已经依靠着幻想把自己想射很多次了吧?”
王渊被她羞辱,却呜咽了一声,因为她的每一个字好像都透过耳膜划过他的脊椎,给他整个身体带来无法形容的颤栗。
他的肉棒更硬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