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的公婆看到现在这样的姿态吗?”
&esp;&esp;华绥欲哭无泪的抿起嘴唇,他却撑着这个空档把他抱起,用指尖挑开内裤边坐上了自己的身子。
&esp;&esp;“唔——”身体禁欲的太久,一下子插入的感觉太过强烈,华绥刚想惊叫出声,却转而紧闭嘴唇发出呜咽。
&esp;&esp;他的意识告诉他应该要反抗的,于是他艰难的撑着身体想要起来,被胡骙一个顶撞又颤抖着身子坐了下去。
&esp;&esp;“唔啊……求你,放过我吧……我还有孩子……能不能等……嗯嗯啊——”
&esp;&esp;胡骙不留情面的自下而上的冲撞简直让长期禁欲的华绥就像吃了蜜一样甜。他深知这样做肯定是不对的,不道德的,但是他感觉到身体叫嚣着渴望,想要把身下那根深深的吃进肚子里去。
&esp;&esp;“嗯啊……啊哈——慢,点。”当他不在推拒的时候,胡骙显然达到了目的。他支起身子用手包裹着他因怀孕而肿胀饱满的乳,吸吮着挑弄,却不想吸出了汁水来。
&esp;&esp;“嗯啊,不要吸,那是给宝宝的。”
&esp;&esp;胡骙听话的停下动作,转而贴上唇齿与他共享欲海纵情。
&esp;&esp;“嗯啊嗯……遭了,要来了——啊啊——”随着高c来的体液竟然夸张的流成了小河。“啊这,怎么办?”
&esp;&esp;胡骙立马收拾了现场,换上了医用手套,就着当场的环境准备要迎接华绥的分娩。
&esp;&esp;“深呼吸,不要紧张。”
&esp;&esp;“你出去啊!我不要你在这里!”
&esp;&esp;“放心,我有许多次为……人,接生的经验。你一定不会有危险的。”
&esp;&esp;“啊啊啊啊啊——好痛!我要死了!”华绥被宫缩折磨的汗液淋漓。
&esp;&esp;“加油,已经可以看见脑袋了。”
&esp;&esp;“你不要看啊!柳姨在哪里?我要柳姨来帮我!”
&esp;&esp;“放轻松,仔细感受一下是不是不只有疼痛。”因为华绥的生理结构特殊,照理说产道挤压后方腺体应该多少会缓解一下疼痛。
&esp;&esp;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后面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但是前面疼痛的感觉太过于强烈让他忽略了。
&esp;&esp;华绥努力的转移注意力到身后被压得发酸处,使出吃奶的劲想要赶紧结束痛苦。
&esp;&esp;“哇啊啊——”终于在孩子的啼哭声中,他精疲力尽的松懈了精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