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文才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就在不远处。
&esp;&esp;那目光直插进温软的后心。
&esp;&esp;时间仿佛凝固了。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霍危楼终于松开了他。
&esp;&esp;他只是微微退开半分,那高大的身躯依旧将温软整个罩在怀里,姿态亲密得令人发指。他用拇指,在那被他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唇上,重重地、带着宣示意味地抹了一下。
&esp;&esp;然后,他抬起眼,那双已经染上猩红酒意的黑眸,冷冷地扫向脸色惨白的李文才。
&esp;&esp;“看清楚了?”
&esp;&esp;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寒冬里的冰凌,又冷又硬,一字一字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esp;&esp;“他,温软,是老子明媒正娶的媳妇儿,是这镇北王府唯一的王妃。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直视他?”
&esp;&esp;李文才的身子,剧烈地晃了一下。
&esp;&esp;他那张平日里最重颜面的脸,此刻血色尽褪,屈辱和怨毒交织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像一条被人踩住了七寸的毒蛇。他想反驳,想怒骂,可是在霍危楼那如同实质的、带着血腥煞气的威压下,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sp;&esp;大殿内,落针可闻。
&esp;&esp;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镇住了。
&esp;&esp;谁都没想到,镇北王会如此不给情面,如此霸道,当着满朝文武和皇帝太后的面,为了一个男妻,将一个新科探花郎的脸面,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esp;&esp;龙椅上的皇帝,脸色有些难看,但终究没有开口。
&esp;&esp;太后则是冷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了一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esp;&esp;霍危楼压根不在乎这些。
&esp;&esp;他将怀里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小东西往自己身上又按了按,让他那张惨白的小脸埋在自己的胸膛里,不让任何人看见。
&esp;&esp;他这才重新坐下,只是那圈着温软腰身的手臂,没有半分要松开的意思。
&esp;&esp;这就像一场无声的对峙。
&esp;&esp;霍危楼以一种绝对强硬的姿态,将温软护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esp;&esp;这场闹剧,最终被一个匆匆赶来的小太监打破了。
&esp;&esp;那小太监一路小跑到御前,跪下说了几句什么。龙椅上的皇帝听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esp;&esp;他抬起眼,目光落在了霍危楼身上。
&esp;&esp;“危楼,你随朕来一下。”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esp;&esp;霍危楼眉头一拧。
&esp;&esp;这种时候叫他走?
&esp;&esp;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在微微发抖的小东西,心里一阵烦躁。
&esp;&esp;“皇上,”他没有起身,声音硬邦邦地回道,“臣,走不开。”
&esp;&esp;这简直就是公然抗旨。
&esp;&esp;大殿内的空气又一次凝固了。
&esp;&esp;皇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怎么?朕,使唤不动你了?”
&esp;&esp;“臣不敢。”霍危楼嘴上说着不敢,身体却纹丝不动,“只是臣的王妃,胆子小,怕生。臣若走了,怕他在这里,受了某些不长眼的东西的欺负。”
&esp;&esp;他这话,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不远处还僵在原地的李文才。
&esp;&esp;温软听到这话,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他扯了扯霍危楼的衣袖,小声说:“将军,我……我没事的,你去吧。”
&esp;&esp;他不想再因为自己,让霍危楼和皇帝起冲突。
&esp;&esp;霍危楼低头,看着他那双写满了惊恐和哀求的兔子眼,心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esp;&esp;他真想现在就把这小东西扛起来,直接带回王府,锁在床上,哪儿也不让他去。
&esp;&esp;可是,他不能。
&esp;&esp;“皇上,就几句话的功夫。”皇帝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些许不耐。
&esp;&esp;霍危楼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松开了手臂。
&esp;&esp;他站起身,那高大的身躯,像是要将头顶的蟠龙藻井都给捅穿。
&esp;&esp;他没有立刻走。
&esp;&esp;而是弯下腰,凑到温软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命令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