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信使现在人在哪?”
&esp;&esp;“在后院养伤,那腿……”
&esp;&esp;周猛咬牙,“那腿怕是废了,骨头渣子都露出来了,他说蛮子的狼骑兵在后头追了几百里,为了护着这包裹,他生生从悬崖上滚下来的。”
&esp;&esp;温软闭了闭眼。
&esp;&esp;霍危楼手底下的兵,和他一样,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疯子。
&esp;&esp;“既然他们能爬回来,我也能走过去。”
&esp;&esp;温软看向周猛,眼神里是不容动摇的狠绝,“周猛,我让你备的车马,现在就拉出来。”
&esp;&esp;“不用等三天后了,今晚就走。”
&esp;&esp;“今晚?!”
&esp;&esp;周猛惊得跳了起来,“夫人,外面还在宵禁,禁卫军把城门守得死死的,这会儿出去就是送死啊!”
&esp;&esp;“那就闯。”
&esp;&esp;温软弯下腰,从那个包裹里捡起那把玄铁匕首。
&esp;&esp;他把它别在腰间,又拿过旁边的一件粗布斗篷罩在身上。
&esp;&esp;那月白色的澜衫被遮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利落的远行装束。
&esp;&esp;“以前他护着我,那是他的事。”
&esp;&esp;“现在他要死了,那是我的事。”
&esp;&esp;温软走到门口,回过头,对着满屋子的悲戚,露出了一抹极浅的笑,“我是个大夫,只要我还没点头,阎王爷也别想带走他。”
&esp;&esp;这一刻的温软,哪里还有半点怯懦?
&esp;&esp;他像是把那一身的软肋都塞进了那个沾血的包袱里,整个人变成了一柄刚刚淬过火的剑。
&esp;&esp;周猛看着这样的温软,只觉得浑身的一股子热血都要沸腾了。
&esp;&esp;“好!”
&esp;&esp;“既然夫人发了话,属下就算拼了这条命,也把您送出京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