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这?个?情况明显是有人知?道?盛时澜要提前回?来,故意给他留下来的证据。
——可恶的何信!
盛锦敢怒不敢言。
“胃不舒服?怎么不说。”
“小问题,吃完药以后就好了。”
实在是这?几天饮食和作息都一塌糊涂,吃的东西又有些刺激——但是这?些盛锦不敢说。
他刚被带回?家的那段时间,医师和营养师花了很长时间来调理他玻璃般的肠胃,此后的多年?因为有盛时澜严格的管束,已经很少会出毛病,所?以平时即使适当饮酒也不会有问题。
但一旦超负荷运转,就会出现像现在这?样的状况。
“小问题。”
盛时澜平静地念完这?三个?字,放下手?里?的易拉罐,重新看向盛锦。
虽然鲜少人因为他身上的气势敢去细看,但平心而论,盛锦还是觉得他的兄长生得一双极好看的眼睛。
盛时澜的眼型内角狭长,深邃的眼窝叠出一层开?阔的双眼皮,看人时情绪不显,加上对许多事情不甚在意,瞳孔沉下又抬起时映射的反光犹如被搅碎的玻璃,给人以极其尖锐的非人质感。
此刻他的双眸掩映在阴影里?,毫无?遮挡地看过来时,这?种感觉便愈发明显。
盛锦暗道?一声糟糕。
没有再给他解释的时间,盛时澜垂着眼开?始解系在腕上的表带,很快,昂贵的腕表砸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盛锦被这?声音震了一下,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盛时澜站在原地看着他后退的动作,眼神平淡无?波地开?口。
“小锦,过来。”
“……我不要。”盛锦挣扎了一下,“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你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
盛时澜神色不变,对他微微摊开?一只手?。
“过来,宝宝。”
“……哥。”
盛时澜没再开?口,但盛锦知?道?自己在劫难逃,犹豫了两秒钟后还是自觉地靠近。
“这?几天小锦在家过得怎么样。”
盛锦边走?近边斟酌着词语回?答道?,“还行。”
“还行。”盛时澜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接着说,“喝酒、熬夜打游戏、吃垃圾食品,不是很开?心吗。”
盛锦知?道?自己理亏,也不犟嘴,只是把双手交叠搁在身后,低声道?,“我知?道?错了,但是不打屁股行不行?”
别的事上盛时澜舍不得动他一根头发,但伤害到身体的时候对方还是会采取一些必要的惩戒手?段。
“我舍不得你手疼。”
盛锦走?过来的路上头脑飞速运转才憋出这?一句讨巧的话?,试图借此争取宽大处理。
又在撒娇了。
盛时澜垂眼扫过盛锦翕动的睫毛,即使已经下定决心要让他吃个?教?训,但还是没忍住先吻了吻他。
“没关系,我们换个?方法。”
大概二十分钟后,无?声翻涌着的情欲的热波将屋内充斥着的冷气彻底吞没。
“小锦,数数。”
盛锦陷在床褥中?,闻言掀开?被水汽浸湿的眼睫,哑着声音开?口:
“135、136……”
“数错了,重来。”
盛锦喘了口气,眉宇蹙的更紧,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焦,眼底逐渐覆上一层薄薄的水膜,“我真的错了,哥,真心的……你别折腾我了。”
他的模样看起来实在太过可怜,盛时澜停下来垂眼看他,几秒后才应到:
“好。”
“那就向我保证。”盛时澜用虎口托着盛锦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声音很沉,“向我保证,说你能做到。”
“我保证、我能做到。”
“我不会再这?样了。”
盛锦攀住那截掣住他的手?腕,含着泪吐气,“哥……我能。”
盛时澜垂着眼和他对视,很快又就着这?个?姿势同他进行了一个?深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