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回头抬脚就要继续走,时候已经合上的电梯门忽然打开,迟瑜一怔,眼底浮现希望,刚要转身就被一股大力禁锢住,单手拦腰把他包进电梯里。
整个过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迟瑜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呆呆靠着电梯壁,看着禁锢着他的人。
电梯快速上升,最终停在顶楼,迟瑜看着一言不发的人,想说他能自己走,刚张嘴要说就被扛起来大步出了电梯。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啪啪两下,迟瑜闭嘴了,倒挂在傅云寒肩膀上,一脸愤恨被扛进了房里。
直到被丢到床上的时候迟瑜还是懵的,看着站在床前扯开领带的傅云寒,迟瑜本能察觉到危险来临,想也不想翻滚身子就要跳下床。
脚踝被抓住,眼看都到床边,硬生生被拽了回去。
拉扯中衣摆往上,露出一截瘦腰。
迟瑜后悔刚刚说让傅云寒继续管他那句话了,傅云寒现在这副样子跟疯了没区别。
挣扎蹬腿想摆脱钳制,可脚腕上的手就像链子似的挣不开。
“你干嘛,有话好好说!”
迟瑜用力抓着床单往前爬,下一秒,脚腕上的束缚没了,两只手被抓住,傅云寒一只手抓紧两只手腕,那条领带成了凶器。
傅云寒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床上挣扎的人,一件一件细数迟瑜最近干过的事,迟瑜听到“咔哒”声,惊恐转头。
“赛车、喝酒、蹦迪、夜不归宿、不接电话……”
每说出一句,抽一下,迟瑜挣脱不开,只能哭着蛄蛹躲开。
傅云寒拿出手机,找到当初霍闻景发给他的视频,放到迟瑜眼前,语气森寒,“你知道他们看你的眼神代表着什么吗?”
“想你。”
“这么多人啊宝宝,你不怕吗?”
“宝宝的腰一双手就能握住,被的时候会出现痕迹,你知道吗宝宝。”
如果不是他托霍闻景帮忙照看着等他过来,这些人能把迟瑜吃了。
“下次还敢去吗?”傅云寒把手机丢在床上,就在迟瑜眼前,满眼泪水的青年看着视频里的自己,他当时只顾着尽情玩,根本没注意,听了傅云寒的话,看着视频,迟瑜才后怕。
这里是港城不是京市,酒吧里没人知道他的名号。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迟瑜的眼泪大颗大颗滑落,埋头在床上哭起来控诉他,“疼死了老古董,你又打我!”
傅云寒叹了一声,丢掉手里的东西哄人,他只是吓唬迟瑜,根本没用力,迟瑜现在这样,多半是怕的。
搂着腰把人抱在怀里轻声哄,“以后还听不听话?”
“听。”
傅云寒又是轻声细语温柔哄人,又是砸钱买这买那才把人哄好。
迟瑜可以哭,但不是这种时候。
好牛的身材!
迟瑜本来就有点醉了,再加上夜已深,听着耳畔温柔的轻哄,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次日清晨,迟瑜是被旁边的动静吵醒的,身后好像陷下去,隔了几秒就弹起来,从被子里伸出手揉了揉眼皮,哼唧了两声,“……别吵。”
宿醉的后感在现在体现得淋漓尽致,迟瑜脑子还有点晕,眼皮努力挣扎了一条缝,可还没撑到五秒,啪的一下又合上了。
裹紧被子往旁边翻滚了两圈,整个人裹成茧,找到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还砸吧砸吧嘴,脖子一缩,半张脸藏进被子里。
傅云寒刚起床,坐在床边还没起来,他看着滚成一条的迟瑜,不禁无声勾唇一笑,转过身单膝屈腿跪在床上,伸手去捞人,把裹成长条的人抱到床中间,似乎被闹到了,迟瑜恼似的微蹙起眉,待躺平后脑袋一歪,继续呼呼大睡。
傅云寒的鼻尖和迟瑜只有两指距离,看到某人皱眉的小模样,手指轻轻勾了一下鼻梁,轻声安抚,“乖,睡吧。”
傅云寒捡起床下掉着的皮带、领带,从衣柜里拿了件浴袍进了浴室。
喉咙好干,眼皮也重重的。
迟瑜紧闭的眼睛颤了颤,微张开口,缓缓睁开眼,看着顶上的水晶吊灯,茫然的双眸轻轻眨动。
忽然手一抬,按住了太阳穴轻揉,脑子一片混沌,有点晕乎乎的感觉。
想到就胃里一阵翻滚,倏然间,迟瑜睁大眼,迅速跳下床捂着嘴直冲卫生间,事情发生的太快,以至于他根本没时间注意卫浴里是否有人。
何况门没锁。
“咔哒”一声,门开了,迟瑜想也不想推开门冲进去。
然后和淋浴下任水冲刷的躯体撞上,目光下意识一扫,迟瑜猛地闭上眼转身,反手“哐”的一声砸上门。
对不起!
他真的不知道里面有人!
不是故意的!!
我靠,看到了这些会不会长针眼?
力量感十足的身躯,经典的倒三角身材,宽肩窄腰,肌肉蓬勃有力,还有那抢眼的腹肌,被水流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