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能轻易放过,苍蝇腿也是肉,要有耐心。
&esp;&esp;万事开头难,做几个月后她的运气好转起来,卖出了不少好酒,提成十几万。老板娘觉得她灵光,高看一眼,年底还封了个大红包。
&esp;&esp;要在从前,拿到这么多钱她理应高兴,这可比她写剧本的收入高得多。
&esp;&esp;但她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esp;&esp;因为那钱跟水一样,在手里还没焐热,就着急忙慌流进了别人的口袋。
&esp;&esp;回忆充满痛苦。
&esp;&esp;她不是在回忆中度过某一个夜晚,而是度过多年以来数不清的日日夜夜。
&esp;&esp;那是别人眼中的几年,是弹指一挥,是青春的奋斗史,是成家又立业。
&esp;&esp;对她来说,却是每分每秒的刀割持续着,是没有用的痛苦与漫长的黑暗,是永远卡在与世隔绝的另一个时空之间。
&esp;&esp;可这不是故事的最坏处。
&esp;&esp;因为连续熬夜工作,病来如山倒,她因发烧在家休息了几天没能工作,也没有任何收入。那个月她手中的钱只够支付房租,更不用说偿还债务。
&esp;&esp;催债的电话却很准时,一上来就是威胁。
&esp;&esp;“应小姐,你家人住在菁寮是吗?一家四口,还有个妹妹正在接受心脏病治疗?……嗯,别紧张,我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esp;&esp;“这样吧,把你阿姨那间老房子的房产证拿来,我们帮你办理抵押,重新申请一笔低息贷款来偿还债务,这样大家都轻松,我也好交差。”
&esp;&esp;要拿走小阿姨的房子,她自然不同意。
&esp;&esp;2022年的年初,她终于撑不下去了,宁愿被打,也要在他们准备前往台南找小阿姨时,拉着对方的袖子恳求。
&esp;&esp;“不要去打扰她们,她们真的没有钱。”
&esp;&esp;“房子总该有吧?”
&esp;&esp;“我们在台南的老房子根本不值什么钱。”
&esp;&esp;“少废话,我说要就要,轮得到你在这里讨价还价吗?”
&esp;&esp;她跪下来磕头求饶,视线都花了,可怜兮兮地求各位再宽限几天。
&esp;&esp;那帮人却嫌她碍事,把她推到地上,她爬起来就是一口咬上对方手腕。气急了,几棍子反过来砸她背上,痛得山崩地裂一样。
&esp;&esp;渐渐头上背上,没几处地方幸存。
&esp;&esp;她拼了命挣脱,跌跌撞撞往巷子最深最暗处逃。
&esp;&esp;那天也巧,一个私生饭正堵住林靖姿,她慌不择路,闪进一条巷子想等黄竹,没成想脚下突然被个软绵绵的东西绊住。
&esp;&esp;是个女人,蓬头垢面,奄奄一息。
&esp;&esp;浓重的血腥味冲鼻而来。
&esp;&esp;一双血手抬起,攥住了她的高跟鞋。
&esp;&esp;林靖姿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却堵在嗓子眼,“什么东西啊?滚开啊!鬼啊!”
&esp;&esp;“救我……”
&esp;&esp;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彻底没了声音。
&esp;&esp;小巷恢复空寂。林靖姿冷静下来,嫌恶地要扒开她手,却没有用,被这女人攥得死紧,根本挣不脱。
&esp;&esp;直到黄竹赶来,看到这一幕也吓坏了,为了躲避狗仔队,防止不实谣言传播,她急忙将两人一起送进保姆车。
&esp;&esp;缝了针,擦了脸,昏睡大半天,那张漂亮的脸蛋渐渐清晰起来。
&esp;&esp;林靖姿越看越眼熟。
&esp;&esp;仔细琢磨很久,才想起来,这是很多年前她远远见过一次的,楼庭的那位小女友。
&esp;&esp;真可怜。
&esp;&esp;没了水的花会枯萎,没了爱的人也会衰退。
&esp;&esp;看到楼庭的女友如此痛苦,林靖姿心中产生一种奇特的满足感。
&esp;&esp;人们总说爱情珍贵,如果我抢走你的爱情,占领你的爱情,你还会在意她吗?她很好奇。
&esp;&esp;可一直没等到楼庭的出现。
&esp;&esp;没过多久,她就在国际影展上瞧见楼庭,人家摇身一变,成了风光的新锐导演。身边还跟着个眼生的女人。
&esp;&esp;记者采访时,她大大方方介绍那是她女友。
&esp;&esp;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