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洲有些得意:“下次记得请我吃饭。
“没问题。
随后她把目光看向身后笑意盈盈,但是却不说话的许知意:“许前辈,好久不见。
“是挺久不见的。
许知意向前走了两步,语气揶揄:“怎么一句话都不说,突然就休假了呢,要不是你助理跟我说是你家里有点事,我都要以为是我上次吃饭的时候把你吓到了呢。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该说,是我胆子小,还是许前辈的话太过吓人?
许知意一下子愣住,片刻,脸上闪过一丝笑意:“这要是换到以前,你是不可能跟我这样开玩笑的……
“您也说了,那是以前。
程舒雅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这个样子我挺喜欢的,继续保持。
三人随即坐了下来,顾西洲在她旁边坐着,吵吵闹闹的,一时间,倒也没有觉得无聊。
没过多长时间,江莱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像是心有灵犀一样抬起了头,正好与刚走进来的程舒雅对上了视线。
江莱移开视线,看向别处,程舒雅只是和其他二人打了声招呼,就很自然的坐到了江莱身旁的空位上。
她移开视线寻找着顾西洲,想跟她换一下位置。
“你是有着急的事情吗?
注意到江莱有些心不在焉,程舒雅小声的询问。
“没什么。
江莱回过神,不着痕迹的往一旁挪了挪她跟程舒雅之间的距离,程舒雅只当没看见,什么也没说。
没过多久,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都到了,眼看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张导这才清了清嗓子:“咱们这都是第二次合作了,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这次旅行大家尽管玩,玩的开心一点!
“好,谢谢张导!
“那行,既然大家都没问题,那我们就收拾收拾,准备上岛了。
江莱提着自己的行李箱,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程舒雅,还是没忍住,快步走上前,一把从她手里接了过来。
程舒雅有些惊讶:“阿莱,我自己可以的……
“我来吧,我是晚辈,怎么好意思让您提着这么大一个行李箱。
江莱抿了抿嘴,用空余的那只手提起行李箱。
程舒雅笑了笑,放慢了步伐,与她并排走在一起:“那就谢谢你了,这次旅行麻烦你照顾我了。
“没什么,您是挽挽的妈妈,也是我的阿姨,照顾好您是我该做的。
程舒雅眼眸暗了暗,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二人走上船,江莱很明显的察觉到有些不舒服,但她怕影响到大家都兴致,只是自己一个人默默走到了角落里。
站在甲板上的程舒雅时刻注意着江莱的动向,眼看着没了人影,便起身来寻,刚好和来找江莱的顾西洲撞了个正着。
“西洲?
“程老师好。
“你这是去哪啊?
顾西洲挠了挠鼻尖:“阿莱有些晕船,我去给她送点药。
程舒雅伸出手:“给我吧,我去给她送。
“啊……这会不会有点太麻烦您……
顾西洲可是时刻谨记着江莱和她说的,不能让程舒雅去给她送药。
“不麻烦,我去吧,还是说……她不想让我去?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拗不过程舒雅,顾西洲只能把药递给她。
船舱内,江莱脸色苍白的趴在桌子上,察觉到有人靠近,沙哑着声音:“西洲?
“我不是顾西洲。
江莱睁开眼,看向来人:“程阿姨,您怎么突然来了?
程舒雅略带关切的目光看向她:“刚在甲板上碰到了西洲,她说你有点晕船,我不放心,过来看看你。
“这个西洲,我还特意给她交代过的。
她用手摁了摁太阳穴,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没事,可能是因为早上没吃饭导致的,没什么大事。
“正好,快把药吃了。
江莱也没有矫情,直接咽了下去。
“好点了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