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外溢出体,凝结成一条长鞭,郁涔手臂一震,长鞭飞出,飞速带下去一团皮鬼,只是,不知是不是郁涔的错觉,这些皮鬼对这灵力结成的鞭子十分疯狂,甚至有的不顾疼痛,死死抱在长鞭上。
见此情景,郁涔又是一鞭挥出,卷起数十只皮鬼,狠狠砸在最中心那佛像上。
“咔嚓!”脚下碎裂声更重,郁涔收了鞭子,不再继续试探,一把拉住谢荥,帮她稳住身形。
“砰!”郁涔扔了枚符出去,炸在鬼群里。皮鬼们七零八落地被轰开,转瞬又不知疲倦地一拥而上。好在,这短暂的时间已足够几人飞身出殿门。
而就在几人踏出殿门的下一瞬!殿内那片地当即塌陷了下去!
郁涔在门前回望一眼,只见那地陷出的坑足有两人高,原本铺在石砖上的皮鬼几乎在跌落坑底的瞬间就被坑底的泥土吞没。
“咯咯咯”的尖笑声隐约传来,如婴孩般,只是眨眼间又消失无踪,仿若只是听者的一场错觉,而被吞没的皮鬼们,再度从土中翻涌而出,一寸、一寸地扒着坑边,缓慢地往上爬。
“被鬼围住的滋味怎么样?”胡限倚靠在香炉旁,眉头上挑,手里把玩着那柄短刀,望着几人的动作调笑着开口。
闻言,郁涔站在宝殿前的石阶上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片刻后,也跟着抿出一抹笑,一步步走下石阶,把谢荥交托给一旁的妘岫后,语气微妙地道了句:“还不错。”
胡限显然不太满意这回答,听见后,收敛起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脸色逐渐阴沉。他似乎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原本还慢悠悠朝他走来的郁涔陡然加快身形,几乎是呼吸间,就到了他的面前!
“至于这滋味。”郁涔脸上的浅笑不变,话语间甚至是带上了几分柔意。
她一把抓住胡限的胳膊,而后用力向后一甩,紧接着一脚踢上腰腹!
“还是待你自己尝过后再同我议吧!”
身形不算矮小的少男就这么被郁涔踢上半空,朝着大雄宝殿的方向极速飞去。
胡限急急调整身形,用了些灵力,将短刀插在地上,才堪堪停在宝殿的门槛前。
只是这一动作,却让那些原本快要安静下来的皮鬼当即再次躁动起来,挣扎着就要向胡限扑去!
“可恶!”胡限此刻半跪着,回头看了一眼,低声咒骂了句脏话,眼见坑底不断挣扎,向上攀咬的皮鬼已快要摸到门槛的边沿,他硬是没有回击,只匆匆跑离了门槛。
如此怪异的举止,令郁涔心下疑惑更浓,同时联想到殿中种种,又隐约有些想法冒头。
胡限当是知晓这皮鬼的习性的,他如此动作,必有道理。思及此,她给余下几人递了个眼神,示意妘岫先按兵不动,又示意庹成夏跟她一道去试试这胡限。
“不愧是大宗门的弟子,下手就是狠。”胡限站在石阶最下端,看着身前成包围状态的几人冷笑道。
“哪里比得上你?”妘岫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藏羽弓,想着郁涔的眼神,另一只手搭在弓弦上,将发不发:“早就听闻你们人间的邪修修的是至邪之路,是踏着凡人的尸山血海走出来的,如今一见,竟连这等丧尽天良的事都肯帮衬着,果真是至邪之人,猪狗都不如的畜生。”
与此同时,郁涔和庹成夏却是已经飞身到了胡限身前。
两人成夹击状,把胡限往后逼退,似金石相击的嗡鸣声不断响起,胡限拉不开身距,就只得拿着那柄短刀做抵抗。三人默契地都没动用灵力,只是纯粹地打架。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收了那赵大人的买命钱,就得把你们困死在这破庙里。”交战中,胡限还不忘回应妘岫,只是话一出口更像挑衅。
他语气中丝毫不觉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反倒是有种被认可的愉悦感,连眉头都轻松些许,“要怪,就怪你们自己非要掺这趟浑水。”
话落,郁涔一剑砍向他面中,恰逢霜綮扫向胡限下盘,逼得他只能急忙旋身向侧躲闪,短刀堪堪抵在生露的剑锋上,似要带出火花。饶是如此,肩颈上也不免被削下些血肉。
哪怕到了如此地步也不肯动用灵力吗?郁涔心想,暗地里有了盘算。
趁着打斗的间隙,她瞥见那皮鬼已然越过深坑,翻过门槛边沿,便又给庹成夏递了个眼神。
两人不着痕迹地向后撤着,给胡限腾出些许空间,攻击的势头也跟着放缓几分。
“替赵廉发肉那人也是你吧?”妘岫身边,脸色发白的谢荥忽地开口。她身为凡人,虽也见多了血肉飞溅,可如今这种死物锁魂的景象,也是头一遭,纵使心性坚定,也无法抑制地有生理上的恐惧。
话音伴着嗡鸣声传进胡限耳里,令他眯了眯眼。他将目光分出些,投向那在场诸位中他认为最废物的蝼蚁。
“我回想了同赵廉亲近的所有人,可无一人是安巷中百姓所描述那样。赵廉肯将安巷交由你监控,定然是信你。我不知邪修都有什么能耐,可如今一想,这世间连食人骨肉,生吐其皮的鬼物都存在,那你这种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