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esp;&esp;“没有盲人能够知道大象真正的样子。”
&esp;&esp;六个人都已经讲过故事,最后只剩下穆应。
&esp;&esp;戴先生冷笑,“你别说你没去听故事,讲不了。”
&esp;&esp;锦冠也把目光投向他。
&esp;&esp;根据之前的惯例,这人不会参与这种讨论。
&esp;&esp;但这一轮他的表现太过异常,也不是没有可能。
&esp;&esp;穆应无视不断挑衅的戴先生,还真正儿八经讲起故事来。
&esp;&esp;他在三楼,白婆婆隔壁听的故事——狼来了。
&esp;&esp;“坏小孩第三次喊狼来了的时候,狼真的来了,羊也真的死了。”
&esp;&esp;他语气顿挫,充满感情。
&esp;&esp;“大人们姗姗来迟,扼腕叹息。”
&esp;&esp;“最后齐心协力,把羊埋了起来。”
&esp;&esp;末了,他总结。
&esp;&esp;“啊,这糟糕透顶的故事。”
&esp;&esp;锦冠把所有故事回忆一遍,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
&esp;&esp;李灵一尝试找到每个故事的共同点:“就是,都不是原版故事,走向都很出乎意料……”
&esp;&esp;“头痛。”王徽想了一会儿没结果,索性朝厨房走去,“饭点了,吃饱再说。”
&esp;&esp;无不足暂时没有总结出有价值的东西,也去了厨房做事。
&esp;&esp;李灵一再跟进去后,客厅里四把椅子,一人一把刚刚好。
&esp;&esp;穆应用消毒湿巾擦了一遍,最后一个坐下。
&esp;&esp;四人两两对坐,神情或嘲讽或平淡,和谐了一秒。
&esp;&esp;戴先生:“场次id,基本信息总要报一下吧?”
&esp;&esp;麻药:“本来应该第一时间互通信息的,被房东敲门耽误了,现在没那么紧张了,正好补上。”
&esp;&esp;锦冠抬眸,看着对面的穆应,“你来真的?”
&esp;&esp;穆应又换上了那张忧郁的面孔,了无生趣:“不然呢?”
&esp;&esp;戴先生:“就先从这位美女开始吧?”
&esp;&esp;麻药:“很年轻,应该就二十岁左右,是吗?”
&esp;&esp;锦冠蹙眉,追问:“为什么?”
&esp;&esp;穆应抬头,天花板上白炽灯噗滋闪了闪,敛目低声。
&esp;&esp;“命苦。”
&esp;&esp;戴先生:“……”
&esp;&esp;麻药:“……”
&esp;&esp;这两个人是聋了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