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直在五条悟的容忍下耀武耀威而已。
早就该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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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过,但是完全没打过交道。”
牧野开口说着,闭上眼睛,面颊贴在五条悟绸质的、光滑的制服布料上,觉得心里的燥热平息了许多:“……可能以后我升职了,会有机会和那些‘烂橘子’接触吧。”
一时疏于抵抗,脑后的手指最终还是成功解开她的发绳,然后开始满意地揉弄梳理她披散开来的发丝。
“真到了那一天,牧野酱就知道什么是折磨了。”五条悟哼笑一声:“每次和那群人开完会,我都在想——要不干脆杀光他们算了。”
牧野漫不经心地问:“那如果……老师恰巧路过今天的命案现场,你会救他吗?”
“很有想象力的问题呢。”
五条悟失笑,还是认真思考起来,沉吟了片刻:“如果没有第三个人目击,我估计会幸灾乐祸地吹着口哨溜掉吧。”
牧野闻言笑起来。
“什么啊……一听就是谎话。”
压在她身上的人稍微坐起来了一点,扯下眼罩,凉凉瞟她:“为什么说是谎话?”
看起来不满,实际上带着戏谑和探究。
因为老师虽然看起来没心没肺,但实际上是个思虑周全、顾全大局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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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一直希望以尽量温和的方式推进咒术界的改革。而任何一个高层的死,都很有可能打破现在咒术界微妙的平衡——只是牧野不用考虑那么多。
只有她一个人知晓未来会发生什么——那些身居高位、颐指气使的烂橘子,只是独占着和他们不匹配的权力和名号而已。对于故事的推进也好,对于几年后将会降临的灾难也好,其实根本就不重要。
即使一夕之间被全部杀掉,利也远远大于弊。
牧野抬眼,静静看着五条悟。
那张俊美的脸,那双澄澈晴朗的眼睛,目光深处是缱绻的、深沉的、让她情愿沉溺的爱意。
真好啊。老师就这样专心致志地望向她,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就是这样的目光,才会让她那颗冷漠的心,一点点暖和、软化下来吧。
忍不住帮他去做下这样、那样的事。
但这样的时光……究竟可以持续多久呢?
越喜欢,就会越短暂。越短暂,就会越喜欢。
她捧起五条悟的脸,胡乱揉捏他白嫩到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脸蛋,眉眼弯弯:“因为……老师是个笨蛋。”
五条悟眯起眼睛,捉住牧野在他脸上作乱的手:“哇——真是越来越了不得了,牧野未来。”
他哼笑:“现在竟然敢一言不合就骂老师诶,胆子可真大。”
牧野勾住他的脖子,想要让他又低下头来,而五条悟从善如流。
不知道为什么,牧野现在迫切地想要触碰他,仿佛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一切飘摇无依就有了支柱。
她垂着眼,听着五条悟安定的呼吸声,轻声开口:“老师会一直纵容我的,对吧?”
五条悟低头看着她,安静了片刻。
他搂着她的腰肢和头,轻轻嗅了一下她发间的香气。
“没问题。”他说:“老师会一辈子纵容牧野酱的。”
他肩上的手更加收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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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夏天,凭借优秀的工作能力,牧野终于有了和一级、特级咒术师共同处理任务的资格。
加上五条悟勒令伊地知进行的暗箱操作——伊地知先生早已绝望地知晓了他和牧野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他们一起外出任务的机会变得非常多。
所以不只深夜,即使在白天,他们也有很多的时间能黏在一起。
老师也越来越少提到她的“秘密”、她的“隐瞒”,似乎对她的这些事情完全不关心了——这让牧野待在他身边时,完完全全放松了下来。
但好像……怎么都不够。牧野想。
一有独处的机会,老师就会热情洋溢地扑上来,这一点从未变过——而现在她总是会抱住他不想轻易松开、窝在他怀里就不想动弹,有时还会难为情地请求他能待在她身旁再久一点。
好想永远待在老师身边。
大概是因为那个数字一直在缓缓地下降——
像是个冷酷的倒计时,让她每分每秒都不想浪费。
她也开始越来越慎重衡量自己的行为——如无必要,还是应该剿灭所有出现在这里的时间溯行军才行,确保历史大致吻合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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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两人共同出行的特级任务。
以前牧野作为学生时,还会跟着五条悟进帐里去探险一番,但现在她职责分明,仅仅只是辅助监督,所以没有必要再进去添乱。
此刻几位刀剑并没传回有异常情况的消息,于是她守在帐外,靠着车门,静静等待五条悟出来。
一般五条悟都花不了太长时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