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一掌的力度,仿佛在告诉她——别忘了,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威风,回到这里,你就是我的。
“这一下,是罚你今日为了那几分利,连午膳都忘了用。”慕容辰的声音温润,伴随着那规律的撞击声,竟显出一种别样的缠绵,“你若把自己累坏了,赚再多的银子,又有什么意义?”
“啪。”
第二下落下,力道稍微加重了一点,却依旧控制在那种让身子发烫却不感到锐痛的范围内。
绵绵的眼眶微微发热。他每一掌都像是敲在了她的心口,那种痛楚在蔓延开来时,转化为一种极强的依赖。她感觉到那一层娇嫩的皮肤在掌心的作用下微微泛红,那种火辣辣的温度,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要融化在这份严苛的疼爱之中。
“还有这一下……”慕容辰俯下身,在那泛红处轻轻印下一个吻,那吻炽热而缠绵,“是罚你今日言语间锋芒太盛。我的绵绵,本该是柔软的,不必非要在那些满肚子算计的商贾面前,把自己磨得浑身是刺。”
“王爷……”苏绵绵带着哭腔唤他,那种从外归来的疲惫,以及此刻被他完全掌控的安稳,让她泪如雨下,“我只是……”
“笨蛋,别说话”
慕容辰叹息着,将她揽进怀里,那掌心的惩罚节奏并未停歇,反而变得愈发规律,细腻。
“啪,啪,啪。”
那节奏,像是他强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精准地敲在她的心尖上。苏绵绵觉得自己不仅没有半分想要逃离的念头,反而因为这份惩罚,感到了一种灵魂深处的颤栗。
她在现代社会时,从未有过这种体验,那种当你表现得足够完美,足够强大的时候,竟然还有一个人,愿意看到你那偶尔的失手,并用最温和的方式,将你拉回他的羽翼之下。
“你不喜欢我那样吗?”绵绵一边喘息着,一边断断续续地问,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我觉得那样……很威风。”
“威风吗?”慕容辰勾起唇角,那笑容里透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危险而迷人的魅力。他加重了一点力道,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在我眼里,你威风的时候,固然迷人。但你伏在我膝上,因为一点小错而红了眼眶的样子,更让我无法自拔。”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一阵蛊惑人心的咒语。
苏绵绵只觉得脸颊滚烫,她感觉到他的指腹在那片被他打得微微红肿的地方,轻柔地摩挲,那种带有目的性的抚摸,比刚才的惩戒还要让她羞耻万分。
“别……别那样看我……”她羞涩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攥住被角。
“为什么不看?”
慕容辰低下头,吻了吻她被汗水沾湿的发梢,语气中透着一种极致的,带着宠溺的惩罚,“绵绵,这是我们之间最私密的语言。在外,你是受人尊敬的苏老板,在这王府里,你只是我的一纸承诺,我的一方软玉。我教导你,是为了让你记得,你不仅是为了那个酒行而活,你更是为了我,为了我们之间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而活。”
随着他的话语,那一波波如同潮水般的撞击持续不断。
苏绵绵放弃了挣扎。她将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了他,将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宣泄而出。她发现,在这场看似惩罚的行为中,她不仅没有被削弱,反而通过这种极度亲密的接触,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接纳了她的强大,也允许了她的软弱。他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将她那颗游离在现代与古代,独立与依附之间的心,稳稳地安放在这个家的地方。
“那我不想威风了”她喃喃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嘴角却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我只要在你身边……做个被你管教的小妻子就好。”
听到这句话,慕容辰眼底最后那一抹因为她才华而产生的防备烟消云散。
他停下了惩戒,将她整个人翻过身,紧紧拥进怀里。
那是怎样一个充满温情的时刻啊。
屋外的雨还在下,可屋内的心却已不再流浪。他轻轻捧起她那张泪痕满面的脸,指腹细致地擦拭着她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慕容辰看着怀中这个因为商海沉浮而显得有些疲惫,又因为他的教导而变得格外乖顺的女人,心中泛起了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在她红肿处轻轻涂抹着清凉的药膏,那动作极尽温柔,像是要将刚才的惩罚带来的所有负面情绪,都统统抚平。
“以后若是累了,便告诉我。不必在外面撑着。”他低声叮嘱,语气像是一个唠叨的夫君,哪里还有半分摄政王的威仪,“酒行也好,商会也罢,天塌下来,都有我替你顶着。你只需要做回那个简简单单的苏绵绵,做回那个……会被我惩罚,也会被我宠爱的苏绵绵。”
苏绵绵窝在他怀里,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心口那块被现代逻辑与古代礼教撕扯出来的伤疤,被这温柔的药膏一点点抹平。
她是苏老板,也是苏绵绵。
而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