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盯上另外一边。”
谛哲顺着父亲的视线,向东南方望去:“……海上,您怀疑是先前中土的越氏一族那边?”
白罗揭:“越氏一族,嗯,摩迦、罗多他们提到越氏一族,是怎么讲的?”
谛哲大约介绍了相关情况:“中土现在不少人都怀疑,越氏一族在海外另有基业,甚至可能掌握有一座神门!”
白罗揭:“那就对上了,从海里往东南边去,可能真的还有第四座神门,只是当前非常隐蔽。
但说来,这座门恐怕才是最容易到手的!”
比秦泰明那座,还有天竺本地那座容易寻找。
如果找到了,又比西边异变成黑暗天幕的那座神门容易收取。
越氏一族虽然实力雄厚,但他们没有徐永生那般本事,否则就不至于被徐永生赶下海了。
“早先高原上一些人,确实有猜测周明空出海,去找越氏一族的麻烦了。”谛哲言道。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您也有心出海一行?”
白罗揭神情如常:“近来身体状况好了许多,既如此,该去碰碰运气。”
能稳定掌握一座仙门,他彻底坐稳天竺王宝座的同时,能考虑更加长远的计划。
“这样的话,您放心出海,我留在岸上。”谛哲言道。
他若有所思:“如果跟越氏一族打交道的话,请您代我留意一个人。”
白罗揭看着他。
谛哲言道:“一个华夏女子,名叫楚净璃,虽然现在姓楚,但她是越氏族长的女儿。
虽然我先前是在雪域高原上遇见她,但此番海上事情涉及越氏一族,如果波澜动荡有消息传出,她或许也会出海。”
白罗揭:“听来,她就是你要找的人?”
谛哲微微颔首:“不错,她昔年在胎中时,应该有机会成为先天的绿孔雀绝顶,但可惜有前人遗宝存在,没能成功,可是已经具备不少神妙。
如今我后天成为绿孔雀绝顶,同样受前人遗宝干扰,但只要我能跟她结合,借助秘法,便可能从此完美。
此女虽然修行佛门武学,但天资极高,是非常好的妻子人选,只可惜当日雪域高原上局面太过复杂,我没能将她带回来。”
白罗揭听后言道:“我的目标,首先还是越氏可能掌握的那座神门,未必能兼顾那女子。
这趟,你索性便跟我一起出海好了,岸上不必担心,绳子松一松,让一些野马跑出来,更容易宰杀。”
谛哲想了想:“也好。”
……
大乾皇朝,关中帝京。
皇城之中,乾廷中枢群臣云集。
除此之外,这次还有一位女性道家高真到此,正是道门北宗当代掌门苏知微。
“师门不幸,贫道无能,未能及时清理门户,以至于有此次会州之战。”
苏知微手持拂尘言道:“好在如今许三无总算伏诛,本派上下,亦可以告祭历代祖师。”
宋王秦玄言道:“苏掌门言重了。”
苏知微:“只是可惜朔方的傅大帅。”
秦玄等乾廷朝臣闻言皆神色平静:“傅卿家为剿灭逆贼而捐躯,确实是朝廷的巨大损失。”
秦玄言道:“此番,也是时机缘故,恰逢天麒先生前往雪域高原之际,中土这边的宵小之辈,如黄泽等人,便活跃起来。
为防止这些逆贼的行踪线索就此湮灭,雄公和傅卿家他们唯有当即动手。
仓促之下,调转不周,虽然斩杀许三无、黄泽两个钦犯,但还是连累傅卿家遇害,相关事我辈需要引以为戒,更加周详。”
相国吕道成徐徐言道:“想来,正是因为天麒先生赴雪域高原,中土这边的牛鬼蛇神,才纷纷重新冒头,活动起来。”
宋王秦玄颔首:“正是此理。”
如今徐永生重归中土,先前刚刚浮动起的少许烟尘,顿时又全部一起落地,再无动静。
至于说谢今朝相关事宜,更是无人提出疑问。
诚如谢今朝所料,他本人虽然封刀挂印而去,但麾下原本出身岛贼、岩贼的陈天发、古骨以及杨寇等人,并未受到刁难。
朝廷甚至没有将它们调离朔方加以安排,而是就地一个个加官进爵。
虽然,难说他们同天麒先生徐永生的切实关系如何。
但当前这个朝廷风雨飘摇的时代里,乾廷中枢处事无疑谨慎许多,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不过,这也在事实上快速安抚、稳定了谢今朝离开后的朔方局势。
对朝廷而言,相对可惜的地方则在于,审问黄泽并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
对方独自潜逃,随身并未带着幼帝秦森,亦不知晓对方下落。
同时,黄泽也还没能和陆绍毅取得联系。
小朝会散了之后,现任学宫祭酒罗毅,专程面见宋王秦玄。
“罗祭酒免礼。”秦玄邀约罗毅落座。
罗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