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的滑嫩鲜甜,很好吃。
浪费可耻,看着一桌子没吃几口的菜,赵忻然想,要是把陈修筠气走了,她就把这一桌菜打包带回酒店。
也不知道秘书张楠在酒店点了哪家外卖,肯定没有汀兰的好吃。
她有些后悔,与其在这里听这小子说些酸酸唧唧的话,还不如打包带回去跟张楠一起吃。
陈修筠一张俊脸皱成一团,看起来都快哭了,但并没有人心疼他。
少爷脾气上来,男人恨不得立刻甩下筷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但想到明天赵忻然就要回a市,很久都不能和她见面,他又舍不得,强忍着心酸和委屈,夹了两口菜,囫囵吞下,只觉得如同嚼蜡,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吃完饭,赵忻然把几乎没有动过的几道菜打包好,装进餐盒,又单点了一份糕点,打包,一起放进袋子里。
陈修筠奇怪地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出声阻止:“没必要打包吧。你要是觉得好吃,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叫人给你送去酒店。”
他吃饭点再多的菜,也没见过谁会找服务员要盒子打包带走,这个行为在二代圈子里面看起来太过丢脸。
“不用,饭吃完了,我先走了。你是回学校还是去你姐公司?”赵忻然懒得给陈修筠解释自己的行为。她把饭菜打包好提起袋子,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我……我们不是说好了,我送你回酒店吗?”陈修筠焦急地快步走到赵忻然身旁,伸手轻轻地拉住她的袖子,像只小猫一样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生怕被她甩开。
赵忻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点头:“也行,你叫车还是我叫车?”
“我开车。”
“你开车?”
“我姐刚刚去公司的时候,我让家里司机把车开过来了。我去年拿了驾照,你相信我,我车开得很好的。”陈修筠拍着胸脯,急切地向赵忻然证明自己。
但赵忻然的关注点并不是这个:“那你家司机呢?”
“我让他回去了。”陈修筠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声解释,“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很天真,很直率的表达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烈和坦诚,但赵忻然听到耳朵里,最想问的却是:“那司机怎么回去?”
“什么?”陈修筠一愣,他没想过赵忻然会问他这样的问题,只能诚实地说:“我不知道,可能是打车吧。”
“顾先生刚刚不是说这里打车比较难吗?你把车开走了,他打不到车怎么回去?”
陈修筠抿唇,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面对女人平静的目光,他突然有种自己做了错事的感觉。
气氛僵得发涩,漫长的沉默过后,陈修筠拿出手机,拨通了司机的电话:“喂。”
“喂,少爷,您给我打电话,是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你打到车回家了吗?”
司机没想到陈修筠会给他打电话关心他有没有打到车,突然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回道:“还没有,这边车不好打,我现在还没打到车。少爷您不用管我,您先送赵总去酒店,我再等等,总能打到车的。”
“在地下车库等我……我刚刚喝了酒,不能开车,还是你开车送我和赵总去酒店吧。”
“好的少爷,我马上把车开到汀兰门口。”
“嗯。”陈修筠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抿唇看向赵忻然。
赵忻然瞥了他一眼,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率先往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没听到身后动静,她又停下脚步,并未回头,出声催促:“走吧,小少爷。”
陈修筠的司机是一个二十多岁娃娃脸的年轻人,谦逊礼貌,对自己的工作充满热情。
他坐在车上,看见赵忻然和陈修筠的身影出现在大厅,就立刻下车为他们拉开门,恭敬地迎接他们上车。
赵忻然对他点头微笑表示感谢,弯腰上车。
陈修筠看出赵忻然体恤下属,上车之后,清清嗓子,提高声音对男人大夸特夸:“小刘开车开得特别好,特别稳当。下个月叫我爸给你涨工资!”
“谢谢少爷!”司机小王听到陈修筠说要涨工资,连他叫错了自己的姓都不在意,心里盘算着涨了工资之后可以把更多的钱寄回家中,喜笑颜开,愈发高兴自己当初应聘了这份工作。
做完这一切,陈修筠下意识地看向赵忻然,对方并没有什么表情,看了会儿窗外的风景,便闭上眼,靠在后座靠背上假寐。
陈修筠只当她是舟车劳顿,偏头撑着脑袋贪婪地盯着她安静平和的睡颜。
看着看着,他不受控制地身体前倾,在即将碰触之时,清醒过来,捂着脸猛地往后退,转身看着车窗里自己涨红的脸,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陈修筠尴尬又羞耻,恼恨自己看着赵忻然睡着居然生出了趁人之危的心思。
闭目养神的赵忻然手掌放在腿上,指节捏紧又松开。
她早就察觉到男人的靠近,也幸好对方及时停住,否则她也不敢确定自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