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是堂堂正正的、不用怕任何人知道的好。当初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引诱你,都是我的错,孙权,我错了,我不想错下去了。”
孙权看着她,眼泪终于流下来。
“可是姐,”他说,声音很轻,他伸手,去握住她的手腕,轻得像是触碰一片羽毛。
“…我真的不能离开你。”
就在这时——
砰。
门被猛地推开。
孙虎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他的视线扫过床上纠缠的两人,扫过阿广敞开的衣领,扫过孙权被她骑在身下的姿势。略带酒态的脸上,血色一层层褪尽,又一层层涌上,最后变成一种极端的暴怒。
“你、们、在、干、什、么。”
阿广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喉咙却像被人掐住。她看见孙权撑着床沿要坐起来,看见孙虎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冲过来——
阿广被推倒,后腰撞在桌角上,疼得她双眼发昏。
看清时,孙虎骑在孙权身上。
第一个拳头落在孙权脸上。骨头磕在颧骨上,闷响。
“畜生!”孙虎揪着他的领口,把他从床上拖起来。“她是你的姐姐!亲姐姐!”
第二个拳头。第三个。孙权的嘴角裂开,血淌下来。他没有还手,甚至没有躲。他只是抬起那双碧眼,越过孙虎的肩膀,看着阿广。
他的眼神很安静。
好像在说:没事的,姐。
孙虎把他摁在地上。膝盖压着他的胸口,双手卡进他的脖颈。
“老子养你十几年,就养出你这么个乱伦的东西!”
孙权被他按在地上,脸憋得青紫。他挣扎着,手指抠进孙虎的手背,划出一道道血痕。孙虎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
“爸!”阿广扑上去扯孙虎的手臂,“你会掐死他的!”
“死就死了!这样的畜生留着干什么!”
孙权的挣扎越来越弱。
阿广看见他的眼睛。他没有看孙虎,他看着她。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
他在说:姐,没关系的。
快走吧。
她疯狂摇头。
阿广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看见床头柜上那把削苹果的刀。孙权的。刀柄是木头的,刀刃不长,但很锋利。他削的苹果皮从来不断,长长一条,她夸过他。
她拿起那把刀。
她走到孙虎身后。
她把刀捅进他的脖子。
时间静止了。
孙虎的手松开了。他慢慢转过身,看着阿广,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只涌出一串血泡。
他倒了下去。
阿广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把刀。刀柄滑腻腻的,全是血。
阿广松了手,后退一步,两步。
孙虎倒下去,压在自己砸碎的酒瓶上。玻璃又扎进他的背,但他已经不会疼了。血从他脖子侧面汩汩涌出来,在地砖缝里蜿蜒,和酒液混在一起。
房间里很安静。
孙权趴在地上剧烈咳嗽,每一下都像要把肺咳出来。他咳着咳着,撑着地面爬起来,膝行到孙虎身边。
他伸出手,探了探孙虎的鼻息。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阿广。
阿广站在那里,手上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可手里已经空了,刀落在地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沾着血,亲生父亲的血。
“姐。”孙权的声音很轻,很稳。
阿广抬起眼,看着他。
他已经站起来了,掀起衣服,看见她后腰果然红了一大块。
“痛吗?”他问。
阿广看着他。他脖子上那道勒痕紫红发黑,颧骨红紫,脸上还有眼泪干涸的痕迹。
她没回答疼不疼。
“报警吧。”她说。
孙权没动。
“就说是我杀的。”
阿广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容很轻很淡,很傻。
“是我杀的。”他说。
阿广怔住。
孙权松开她的手,蹲下身子,拿起那把水果刀。他用自己的衣角仔细擦掉刀柄上的指纹,然后握住刀柄,用力握紧,再握紧。
然后他抬手,又捅下一刀,找的角度不会让法医找出任何毛病——凶手绝对是他。
“刀上有我的指纹。”他转过身,看着阿广,声音很平静,“今天孙虎喝醉了酒,突然发脾气,他打我,我硬气了怼了他,所以他打得更狠,我气不过,失手杀了他。你听见声音跑过来,门已经开了。你是目击证人。”
阿广疯狂摇头。
“你听我说,”孙权走近一步,握住她的肩,“刀上只有我的指纹,本来就只有我的指纹,我前几天削完苹果没擦。你的指纹被我擦掉了。你没碰过这把刀,从来都没碰过。记住,这就是事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