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问:
“既然你知道这些,但还是不想被催。那么让你生气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觉得被催促是一种冒犯,还是因为你本身就不想成婚?”
周宛宁嘟囔:“本身就不想成婚。”
赵光义想了想,猜测:“你不会是对女人有什么心理阴影吧?就像刘盈一样,见过永巷的残酷场景之类的?”
周宛宁:“……我和女性相处得很正常。军队里的军医不少是我教出来的,缺胳膊少腿或者开膛破肚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不怕那些。”
赵光义试图从猫脸上观察周宛宁的神色:“那,你是因为目睹过长辈的失败婚姻,所以对夫妻感情没什么指望?”
周宛宁:“哦,这个倒确实是原因之一……”
赵光义宽慰他:“帝后不都是怨侣啦!你别总盯着你娘他们那几个失败例子看,你身边也有很多正向的例子,比如你二哥,他和长孙皇后是千古流传的帝后佳侣呢。”
周宛宁:“我兄弟几个里面,你能举的正面例子只有我二哥一个,你不觉得这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吗?”
赵光义:…………
周宛宁:“你的婚姻怎么样啊?”
宁可下棋都不乐意进后宫的赵光义:…………
周宛宁很沧桑地叹了口气:“我可不想辛辛苦苦上完班之后,回去还得对着我根本就不喜欢的一群人。我的人生和她们的人生都会完蛋的。”
赵光义很艰难地试图举例:“真、真爱倒也不是没有。我,我儿子,他……唉呀算了换个例子吧,想起他就闹心……总之,以你目前的功业,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为了联姻去娶你不爱的人,你完全可以自由地恋爱,然后娶你喜欢的人啊。”
周宛宁没回答,但尾巴尖儿晃动的频率突然变得很可疑。
赵光义灵光一闪,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周宛宁:…………
赵光义慢慢凑近了:“有,对吧?”
周宛宁:…………
赵光义把猫拎起来:“是谁……是谁家的女儿……嗯,看你的反应,你应该是没有办法正常向她家提亲,不然你不会这么抗拒成婚。是宫女?罪臣之后?”
周宛宁把脸别过去,不看他。
赵光义有了一个恐怖的猜测:“不会是金人吧?!”
周宛宁用力晃尾巴:“那当然不会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啦?我才不会搞那种狗血恋爱呢!”
赵光义暂松了一口气:“那就行……你喜欢的究竟是谁?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就是想帮你一起想想办法。”
周宛宁怀疑:“真的假的,就算你哥问你,你也不说?”
赵光义:“不说!”
周宛宁:“那你发个誓,要是泄密了怎么办?”
赵光义:“要是泄密了,我这辈子不能和李白一起讨论诗赋!”
周宛宁严肃点头:“这是很重的誓言了……好吧,我相信你。那,那我告诉你我喜欢谁,你要帮我想想办法哦。”
赵光义把周宛宁放下,周宛宁端坐在病床上,伸爪示意赵光义附耳过来。
赵光义就板着脸凑过去。
周宛宁悄悄说:“我喜欢杜怀秋。”
赵光义:“……谁?”
周宛宁:“杜怀秋,跟你哥一起出征新罗那个杜怀秋。”
直男赵光义陷入了长达一炷香时间的凝滞。
周宛宁举起爪子又打算拍醒他:“怎么了?怎么了?”
赵光义呆呆地重复:“杜怀秋,杜宏的……儿子,杜怀秋?”
周宛宁:“对的对的。”
赵光义试图论证:“他……呃,她,她是女扮男装?”
周宛宁:“如假包换的xy,生理上就是男的。”
赵光义:“艾克斯歪是什么?”
周宛宁:“这是遗传学知识,人的遗传是通过染色体进行,染色体在细胞核中……”
赵光义捂住他的嘴:“先不讲这个!先不上课!所以你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周宛宁“唔唔”地点头。
赵光义深吸一口气,突然捂住胸口。
“哎呦,哎呦。”他说,“大夫,大夫在哪里,我胸口发闷……”
周宛宁往前凑了两步:“大夫在,大夫在。”
赵光义艰难地爬到病床上去,仰面朝天翻倒,说:“我缓缓,不行,真得缓缓。”
周宛宁问他:“你怎么啦?这很惊世骇俗吗?我义父、我四哥他们都喜欢男的啊。”
赵光义像一尾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呼吸,虚弱道:“可是,可是他们没有为了男人就决定不成亲……天啊,都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好像回到了当年恒儿一脸亏虚之相出现在人前那天,人人都得出我大宋的太子纵欲过度,他的乳母跟我告状说他和一个舞女成日厮混……”
周宛宁解释:“我也没和他厮混,我俩只抱过,亲都没亲过呢。”
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