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可以么?”
幼男们脸挤着脸,婴儿肥似糯米团子黏在一块儿,圆亮的澄澈眼珠都紧紧盯着她摊在手中的流状乳肉。
灰谷禅咬湿红唇,笨拙地学习慈母模样,鬓发藏的汗光似银河点星,冷白的女战神像赋予人性,袒裼雪脯,为大地降下甘泽:“嗯……当然……”
妹妹头的小男孩缄默躲在人群后面,仔细观察她一会儿,才忐忑开口:“您难道是灰谷元帅么?”
他曾在午休时偷跑出来玩过,偷偷窜过礼堂窗棂时,正巧碰上修士们聚集一处,灭了灯,投影了视频。
他原本以为是什么新放映的电影,就攀在窗口窃探,却不曾想画面中是女人的裸体,她被关押在奇异的刑具中,任由各种年轻男性与之交合。
鲜嫩的穴瓣占据整个屏幕,投射在白墙上,则占据了正面石壁。修士们一边用下流无耻的词汇唾弃她,一边又纷纷掏出肉棒自渎,挨个射在墙壁上,就好像隔空射给了她。
而他学着大人们,握住自己尿尿的小鸡鸡,无知却早熟地抚慰自己还未发育完全的性器。
喷出白色的尿时他吓坏了,但看见哥哥们胜利般泄出白精,才后知后觉明白自己长大了。
他的第一次居然献给了全世界最恶毒的坏女人,他觉得自己脏透了。
现在,他看见恶魔降临,肿胀的鸡巴宣告他,它再一次背叛了自己。
肉刃穿插在两股间,灭顶的快感让灰谷禅吐露软滟红舌,素手掩住脸颊,小指叼进贝齿间,锐眸潋滟,在一片混沌中欺骗孩子:“唔……奶奶怎么会是灰谷禅呢……她才不会像我一样……”
她感受媚肉被肏翻的滋味,咽了口涎液,补充着:“不会像我一样露着奶子给你们吃的……”
旁边的孩子跟着附和:“就是啊,瑞纳,你想多了吧!灰谷禅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我听大人们说,那个坏女人长得特别可怕,肯定不像奶奶这么温柔!”
“呜呜,我好饿——我想要喝奶——”
瑞纳心里并不相信她的辩解。脸也好,乳房也好,连胸口的小痣都一模一样,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她明明就是灰谷禅。
但是……她是灰谷禅又如何?这不正是他日夜所思所想的机会么?
他同任何男人一般,想要舔舐她身上每一寸,想要让她用身体永远忏悔。
“原来是这样,那应该是我误会了。”瑞纳第一次撒谎,鼻尖都出了汗。
其他孩子见矛盾解决,连忙围上她的两丸粉乳,一人含吸乳头,剩余人就舔吃乳肉、揉捏乳根,像对待牧场的母牛,肆意挤着奶水。
“唔唔……好喜欢……又热又甜……”
“比我喝过的所有牛奶和羊奶都要好喝!”
“奶奶、奶奶,我也想要!”
胸口的血管湍急流动,电流汇聚在奶尖,似乎所有的循环都为了源源不断产乳给孩子们,从他们家人身上剥夺的生命、血液,从两颗玲珑弹嫩的奶粒中补偿给他们。
灰谷禅上下三穴被同时开发,泪涕横流,隽秀颓丽的冰美人生生被干成满脑子只有性欲的肉壶,吐气如兰:“别着急……奶子会一直给大家吸的……还有很多奶水……”
诺兰长指勾住她的黑色吊带袜,御马般颠簸着她,足有小臂粗的阴茎在甬道内驰骋,捣出腥臊的媚汁。
他环抱着她束在修女服下的孕肚,面颊紧贴上她骨感与肌感的后背,龟头画圈戳吻宫口,阴郁且黏腻的嗓音在喉间震响:“要把老婆的小逼伺候舒服了,才能多喷点奶。”
“哦……咬得真用力,被小孩子玩骚奶子这么激动么?以后宝宝生下,知道妈妈的奶水全给别人喝了,会不会生妈妈的气啊?”
宝宝……灰谷禅翘着肥臀肥乳,止不住淌口水,哼哼喘息着。
给宝宝的奶水被别的孩子们侵占了……妈妈是个淫荡的坏女人……啊啊……贱子宫又被贯穿了……宝宝在动……
她混乱迷离的大脑浮现各种想法,丢弃灰谷禅的身份,丢弃帝国元帅的身份,专注成为鸡巴套子和供人食用的奶嘴。
“瑞纳……”她如身处无间淫狱,被涌动的人头嘬吸胸口,只露出一张冷艳的老颜,引诱站在她面前蠢蠢欲动的瑞纳。
日渐肥硕的双乳即便被人揪住乳头向两侧外拉,中央仍有深邃性感的乳沟。
她肌肤飘散的媚香将他拉进,领他一并堕入深渊:“脱掉裤子,用小鸡鸡插进奶子中间,让奶奶为你乳交吧?”
禁不起考验的幼男在迷失中点头,撩起袍摆用嘴巴咬住,扯下亵裤,像之前攀上窗台偷看她的影像一般攀上乳母窗的石台,跪在她玉峰前,颤抖着小小的肉柱,埋入她深不可测的乳缝中。
“啊啊……”肉棒像掉入海底,被绵密似水的压力包裹,乳山软滑,借着淋漓香汗很便于抽插,他掬着哭腔,很快射了出来。
只一下就帮男孩破了处。
他幼稚可爱的模样对灰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