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人民集体磕头:陈凡就是救世主!
“轰隆隆——!”
暴雨整整下了一天一夜,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这绝不是自然界那种软绵绵的雷阵雨,这是从天穹基地那座巍峨巨塔上倾泻而下的神罚与恩赐。
原本干涸龟裂、宛如火星表面的坎达国大地。
在这场暴烈的甘霖冲刷下,贪婪地吮吸着水分。
那些干瘪的河床,重新听到了水流奔腾的怒吼。
浑浊但充满生机的河水,像是一条条复苏的土龙,重新在这片绝望的大地上蜿蜒流淌。
坎达国,得救了。
首都总统府。
哈桑国王没有站在安全的室内。
他穿着那身象征着国家最高权力的元帅服,任由狂风和暴雨将他淋得湿透。
他孤身一人,站在最高处的露天阳台上。
没有撑伞,没有护卫。
哈桑隔着重重雨幕,死死地盯着天穹基地所在的方向。
“扑通!”
这位刚刚重新掌权、在非洲大陆上也算是一方霸主的年轻国王。
就那么直挺挺地,双膝跪在了积水的阳台地板上。
他双手合十,高高举起,然后重重地叩首,将额头贴在冰冷的水洼里。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磕头,都伴随着他因为极度激动而发出的呜咽声。
“赞美真神……赞美陈先生……”
如果说之前平定叛乱,哈桑对陈凡是敬畏于他那恐怖的机械化武力。
那么现在,这份敬畏,已经彻底升华成了最狂热、最纯粹的宗教信仰!
能呼风唤雨,能在这万里无云的死地凭空变出漫天暴雨。
这不是神,是什么?!
而在总统府外。
在这场暴雨中,更加震撼人心的一幕,正在整个坎达国的大地上上演。
“下雨了!真的是神迹啊!”
“陈先生是天神下凡!他来拯救我们了!”
无数衣衫褴褛的非洲平民。
他们从泥泞的棚户区里跑出来,从干涸的农田里站起来。
老人、妇女、甚至是骨瘦如柴的儿童。
数以千万计的平民!
在这个大雨滂沱的日子里,做出了一个极其统一、震撼灵魂的举动。
他们不约而同地朝着天穹之城的方向,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
在大雨的冲刷下,他们疯狂地磕头,亲吻着那重新变得泥泞、充满希望的土地。
哭喊声、欢呼声、祈祷声。
汇聚成了一股足以撼动苍穹的声浪,盖过了天上的雷鸣。
在他们那简单甚至有些愚昧的认知里,那些西方的救援物资是骗人的,那些军阀的承诺是放屁。
只有那个叫陈凡的华夏男人,给他们带来了真真切切的救命之水!
这一刻。
陈凡在坎达国的威望,彻底超越了什么狗屁的西方民主,甚至超越了这片土地上流传千年的古老宗教。
他,就是这几千万非洲平民心中,唯一的、活着的真神!
这一切,自然也通过各种卫星画面,清晰地传回了天穹基地的主控室。
“老板,坎达国全境的社会情绪指数已经爆表了。”
盖亚的虚拟影像飘在半空,投射出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图表。
“我们在这个国家的民间支持率,达到了极其恐怖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剩下的那零点一,估计是没收音机听不到广播的聋子。”
陈凡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他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看着屏幕上那漫山遍野跪拜的人群,脸色平静,并没有多少意外。
“预料之中。”
陈凡轻轻吹了吹茶水。
“在这片土地上,你给他们讲什么大道理都没用。一口干净的水,一顿饱饭,比什么都强。”
“恩威并施,才是王道。”
“砰!”
指挥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龙一大步流星地走进来,那张冰块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兴奋。
“老板!哈桑国王来了!”
“他连衣服都没换,浑身湿透就跑过来了,说是有极其紧急的军情汇报。”
陈凡微微挑眉。
“让他进来吧。”
很快,哈桑国王在两名机器人的护送下,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指挥室。
他身上那套原本华丽的元帅服,此刻紧紧贴在身上,还在往下滴水。
皮靴上沾满了泥巴,显得狼狈不堪。
但他的眼睛里,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
“陈先生!”
哈桑一见到陈凡,又是习惯性地要往下跪。
“免了。”
陈凡摆了摆手,一股无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