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俩了,还上什么大学。
再说,我都毕业多少年了,书本上的那些东西,早就还给老师了!
拿什么去考?那不是去丢人现眼吗?”
宋清早也犹豫了,她咬着嘴唇:“就是啊,我们都高中毕业好多年了。
况且那时候又没正经学多少,成绩也就那样……这都多少年没摸过书了,还能捡起来吗?考不上的话……”
苏清晚理解他们的畏难情绪,耐心分析道,
“大哥,二姐,你们先别自己吓自己。
你们想想,这次高考停了十年!一旦恢复,会有多少人报考?
绝不仅仅是现在十六七岁的高中毕业生,那些下乡的知青,那些在工厂、在基层工作了多年的人。
只要符合条件,谁不想抓住这个机会改变命运?
到时候考场上,三十多岁、甚至年纪更大的考生,绝不会是少数!年纪根本不是问题!”
那些人哪一个不是毕业多年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她继续鼓劲,条理清晰,“况且我们还有准备,我们比绝大多数人知道得早,准备得早!
我们现在就开始复习,哪怕每天只看一两个小时,积攒下来也是巨大的优势。
别人可能只有两三个月、甚至更短的准备时间,我们有一年,甚至两年!
笨鸟先飞,更何况咱们未必是笨鸟!”
她抛出了最实际的诱惑,“而且,你们想想,大学生啊!
毕业出来就是国家干部待遇,统一分配工作。
不管分到哪里,说出去都体面。
不比你们现在在运输队开车、在饭店端盘子有前途、有保障?
这是能改变一家人命运的机会!”
只有一家人都出息了,差距不大的时候,兄弟姊妹间的亲情才能维持长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