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独特的见解。”
沈云屏已踱步至床边,仰头去看头顶无月无星的夜空:“所有人都已被鞭子迷住了眼,却忘了寻找鞭子和证据的目的,是为了找到幕后之人。”
窗外,一股不同寻常的寒冷气味随着风一道传来。
秦嵬的鼻尖儿动了动:“要下雪了。”
他的鼻子,与林中走兽并无不同。
这一点,连范遇尘也在初遇不久后就有所领教。
他不由也看向窗外:“年关将至,下雪也是应当。”
年关。
虽然已又过了十几年的年,却好像十几年都没有将当年的那个“年”过去。
如今,应当在风雪中过了那个年了。
而雪却迟迟没有下。
一种酝酿着的寒冷,好似沉默的巨兽一般令人难以忽视。
天色未亮,城门打开的瞬间,便已有一行人骑快马冲出捉月城。
城外已等候多时的十数人立即跟上,吆喝声中,氅衣上绣着的标识在已微微见亮的天色中被来往江湖人士看清。
明剑门。
仍没有倒在风雪里的明剑门,直奔当年未能抵达的细林涧而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