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造时留下的接缝,在多年的锈蚀下本已脆弱,在这一刀过后,豁然断裂!
“哈哈!”沈云屏哪还见温润少爷模样,此刻脸上杀意与狂喜,已和秦嵬如出一辙!“再来,再来!”
秦嵬的刀已在“再来”中砍出。
于是第二根铁链也断裂开去。
沈云屏拽着的两条铁链接连断开,自己因骤然失衡而倒退两步,险些摔倒,却来不及站稳,抬头看去。
只见合拢的铁栏剧烈晃动,秦嵬头顶原本还在下落的铁板骤然停住,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两侧铁栏不仅停下,甚至还反向收拢三寸,卡在其中的重剑“咣当”落在地上。
翻转的兵器架疯狂地来回转动,铁锥铁链随之搅弄,缠绕在一起,搅成一团废铁。
秦嵬借着铁栏弹开的瞬间飞身而起,就地滚了三滚,被沈云屏一把搂住。
二人均是气喘吁吁,一齐看向方才要命的机关。
不过瞬息间,一切便已停下。
铁链搅成一团,卡住兵器架,兵器架无法收拢,两侧铁栏也因此再不动半寸。
而天花板上掉下的铁板,由几个链条拽着,卡在半道,也无法收回。
这机关竟废了!
秦嵬二人的呼吸在此刻才算恢复,再看向彼此,只觉心脏狂跳,对方眼中的担忧与劫后余生的欣赏,再清楚无比。
“我是不是说过,”沈云屏喘着粗气儿道,“我就觉得必须要跟来?”
“谢翎,哈哈,谢翎!”秦嵬将他一把搂住,大笑起来,“我的谢翎,谢小少爷,你的赌运,简直是为我而生!”
十几年的失约,今日好似全都补上。
只为让二人知晓——当年约定,真是再对不过!
二人喘息着重新从地上爬起,沈云屏道:“想必刀怪就是遇到这个机关,他只身一人,不知要如何应对。”
别说是只身一人,便是再来十人,也未必能比得上秦沈二人。
秦嵬忽然皱了皱鼻子。
一股酒味儿传来。
他猛然抬头,握紧了刀,上前几步,隔着铁栏向因铁板掉下而露出一个黑洞的天花板看去。
一直略有些抖动的手自黑洞中伸出,一把拽住了还在晃动的铁链。
随后,一张怒不可遏的老脸从里头露了出来。
“段贺年!”刀怪的老脸上尚有血渍,精神却还不错,竟有空骂道,“我要把你塞进茅房里,用大粪活埋——”
秦嵬已笑了起来,沈云屏也松了口气,两人手搭着彼此的肩膀,同时笑出声。
“师父,”秦嵬道,“师父,您老人家还好么?”
沈云屏以道:“老前辈,倒是还很精神!”
刀怪两只手都已伸出,看到他俩,比看到段贺年还要恼火:“啰嗦什么,你俩还不将我从这夹层里拖出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