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看旗号,是……是永徽的军队!”
“什么?!”赫连勃一把掀开锦被,赤着脚跳下床榻,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永徽的军队?他们哪来的胆子!”
他一把抓过衣架上的皮裘,胡乱披在身上。
“永徽那群孱弱的羔羊,被我们打得龟缩在边境不敢出来,怎么可能敢夜袭本王子的大营?”
赫连勃怒吼着,他完全不相信,在他看来,永徽军早已是惊弓之鸟,不堪一击。
“看清有多少人马了吗?”他强压着怒火问道。
那百夫长颤声道:“夜色太暗,看不真切,但……但听声音,人数绝对不少!而且……而且他们行军速度极快,阵型严整,不像是寻常的永徽军!”
赫连勃脸色一沉。
国师傍晚时分突然失踪,至今未归,这让他心中本就有些不安。
此刻听闻永徽军夜袭,更是怒火中烧。
“废物!一群废物!”他怒骂道,“传令下去!全军集结,给本王子把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碾碎!”
“是!”亲卫和百夫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出去传令。
凄厉的号角声划破了北狄大营的宁静。
“敌袭——!敌袭——!”
“永徽军打过来了!”
睡梦中的北狄士兵被惊醒,营地内顿时一片混乱。
但北狄军士素来骁勇,常年征战,反应倒也迅速。
在各级将领的呵斥弹压下,他们虽有深夜被扰的些许混乱,却也迅速披甲执锐,朝着营门方向集结。
火把一根根被点亮,将北狄大营照得如同白昼。
无数北狄士兵手持弯刀,面带凶悍之色,准备迎击来犯之敌。
赫连勃在亲卫的簇拥下,也匆匆登上了瞭望台,看向营外。
“轰隆隆——”
铁蹄踏地的闷响越来越近,仿佛死神的鼓点。
下一刻,两军前锋,终于在夜幕下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杀——!”
萧激楚一马当先,手中长刀挥舞如龙,刀光所过之处,北狄士兵人仰马翻,惨叫声不绝于耳!
萧野紧随其后,手中长枪如毒蛇出洞,每一枪都精准地刺穿一名北狄士兵的咽喉!
他们身后的永徽将士,也如猛虎下山,嗷嗷叫着冲入敌阵,与北狄士兵展开了最惨烈的白刃战!
当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永徽先锋大将的面容时,冲在最前面的北狄士兵们,瞳孔猛地一缩!
“那……那是萧激楚!”一个曾经参与过十年前那场大战的北狄老兵,声音嘶哑地叫道,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永徽的战神!萧激楚!”
“他不是……他不是五年前就被大王子斩于马下了吗?!”
萧激楚,这个名字对于北狄士兵而言,就是一个噩梦!
当年,正是他,率领萧家军,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死死地挡在北狄大军之前,让他们十年间寸步难进!
直到他力竭被围,被当时的赫连王设计重伤,才最终饮恨沙场。
可现在,这个本该死去的人,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而且比五年前更加勇不可挡!
不仅仅是萧激楚,萧野那凶悍的身影,也让他们想起了曾经被萧家军支配的恐惧。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脚底升起,让不少北狄士兵握着兵器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攻势也为之一滞。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死人怎么可能复活?
难道是鬼魂?
不!那刀锋上传来的冰冷触感和喷溅的温热鲜血,无比真实!
就在北狄前军军心动摇之际,一个清冷而威严的女声,通过某种奇特的器具(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北狄的将士们听着!”
辛珑手持一个黑色的喇叭状物体,声音被放大了数倍,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是永徽女王,辛珑!”
“尔等掳我子民,侵我疆土,罪无可恕!”
“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本王给你们一个机会!”
“速速放下武器,归顺我永徽,承诺永不再侵扰边境,本王可饶你们不死,并许你们回归故里,与家人团聚!”
“若顽抗到底,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本王定叫尔等有来无回,尸骨无存!”
辛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伐果决。
扩音器的效果极佳,她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北狄士兵的耳中。
不少北狄士兵面面相觑,眼中露出了迟疑之色。
战神萧激楚复生,已经让他们胆寒。
如今这位新任女王又提出这番话,更是让他们军心浮动。
他们中的许多人,也是被迫征召而来,谁不想活着回家呢?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
一声狂傲的笑声从北狄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