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丽娟晕过去
陈婷婷事到如今,她已经退不出去了。
学都退了,要是拿不到房子,她和赵军就要跟他那群朋友一起住。
平时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就古古怪怪的。
这要是住一起,那她·····她都不敢想后面的事。
她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陈光耀看着这两人这副泼皮无赖的样子,气的胸口发闷。
顺手拿起了墙角的笤帚,指着门口就喊:
“滚,给我滚出这个家,我陈老四没有你这种狼心狗肺的女儿。”
赵军一把夺过扫帚,狠狠掰断扔在地上。
抬脚就往沙发上踹了一下,指着陈光耀的鼻子就骂: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我们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商量的。
是来拿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赵军接近陈婷婷就是为了陈家四房的财产。
上次在陈夏和林肆的婚礼上,他狠狠吃了一记闷亏。
后来他到了市里,打听了一下陈家人。
原来陈家是靠拆迁款发家的。
最有钱最有实力的就是陈光泽,其他几房也是富得流油。
他琢磨来琢磨去,没能在最有钱的陈光泽身上,找到什么破绽。
其他几房都有闺女,但差不多都嫁了。
没嫁的陈冬也去南方打工。
最后就只剩下上学的陈婷婷,这也好办,这种姑娘单纯的狠。
他先是找人围了她,又出面救她,后面又撩拨了几次。
这女人就开始对他死心塌地。
为了他甚至都退学了,真是个蠢女人。
前面他还挺忌惮陈光泽的,可惜他死了,给了他一个绝好的机会,吃绝户。
这次过来只不过是个开始,先是房子、再是服装店、最后是拆迁款。
他都规划好了。
怎么可能因为陈光耀的三言两语就退缩。
他挥挥手,让自己几个朋友进来。
那几个流氓直接站到了赵军身后。
唐丽娟看着眼前的混账男女,只觉得一股火气冲上头。
眼睛一黑,机灵灵昏了过去。
陈光耀连忙扶住她,抬头对着门外就喊:
“快来人啊,入室杀人了!”
这一片都是村里的安置房,认识的人多。
陈婷婷没想到她爸会喊人,一下子慌了,扯了扯赵军的袖子,赵军却一把推开陈婷婷。
梗着脖子,流里流气的威胁:
“喊什么喊?我看今天谁敢管?”
话音刚落,邻居几人被赵军骇的连连后退。
陈光耀看着唐丽娟的样子,急忙跟陈婷婷道:
“你是要逼死你爸妈吗?快点让开,我要送你妈去医院。”
陈婷婷咬咬牙,“爸,你先把房子转让,我立马让军哥送妈去医院。”
陈光耀闻言,一口血差点吐出来,指着陈婷婷半天说不出话。
这个养了快二十年的女儿,心早就是黑的了。
赵军领着几个小流氓,往门口一站,斜靠着墙。
恰恰挡住了陈光耀出门的路。
外面的几个邻居,也实在冲不进来。
现在这个时间都是老头、老太太在家,年轻力壮的都在外。
想喊人也喊不来多少人。
正闹得不可开交,楼下传来沉冷的脚步声,还有叫声:
“四哥,在家吗?你把买来的花圈放哪儿了?”
周野一上楼就看见了这么大阵仗,他带着几个煤厂的兄弟过来的。
皱着眉扫了眼屋里,正好看见陈光耀一脸绝望的抱着唐丽娟。
想出来出不来的场景。
周野看着门口那几个小流氓,一伸脚全都踢进了屋内。
他一脚踩在断成两节的扫帚上,脚底下“噼啪”响,语气冷的能出冰碴子:
“呦,这不是赵军吗?你是活腻歪了?
赶在五哥出事的档口来闹?是不是想让爷给你松松筋骨?”
周野说完这话,冲后面煤厂的兄弟们扬扬手。
俩人眼疾手快,进屋帮着陈光耀把人送到了楼下车子里。
急急忙忙送去了医院。
赵军等人看着几个纹身大汉,腿肚子当即就转了筋。
刚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
赵军硬着头皮道:“这是陈家的家事,跟你没关系,你别多管闲事。”
周野这几天本来就因为陈光泽的死,而心里烦闷。
这赵军送上门来了,当然是得让他横着出去。
“陈家的家事?老子现在是陈家的女婿。”
周野笑了一声,身后几个汉子全都往前跨了一步,满屋子都是紧绷的压迫感。
“五哥对我们恩重如山,四哥四嫂就是我们弟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