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满四岁的小孩子,所以只能让小二将酒水给他换成糖水饮子。不过敬酒嘛,意思到了就行,不必在意这些细节。
“来!” “敬小高人一杯!”
柜台处,刚刚辗转了两间客栈这才决定投宿于此的洛长风主仆二人见到大堂处热热闹闹的景象不由面露惊异。
“郎君,竟然是他们。”
抵达白峤县的时候县衙已经关门了。风尘仆仆赶了那么久的路,洛长风也不想以这样的姿态匆忙上任。于是决定先找个客栈好好休整一晚,第二日再带着敕书和勘合去县衙。
只是没想到,在这小小的白峤县想要找一间合心意的客栈竟然如此困难。前头去的第一家房间太小太旧,第二家满客,直到这第三家这才算定下来。
只不过因为今日入住的客人太多,天字号的上房没了,次一等的地字号也没了,如今就剩下两间普通的人字号和几间大通铺。
眼下时间已经不早了,继续拖拖拉拉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好休息,更别提两人如今还没吃晚膳。于是洛长风便做主定下这最后两间人字号的单间。
听掌柜的说这家客栈新开不过半年,想必屋内的陈设也不算太旧。反正只住一晚,小点就小点吧。
洛安本以为按照自家郎君挑剔的性格还得再磨几家店才能定下住处,没想到他这一次竟然这么果断。
惊讶之余也不由松了口气,还好不用继续找地方了。虽然没带多少行李,但这样东跑西跑也挺累的。
他不知道的是,即便是个挑剔的性子,此时的洛长风也折腾不动了。这段时间日夜赶路,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如今能有一处干净的地方住着,他也不好再挑剔。
儿行千里母担忧,此次出京赴任,母亲给自己准备了许多东西。也正因为行李太多,所以车马的速度怎么都提不上来。他担心延误了任期中途便带着小厮洛安改道坐船南下。
眼下虽然他们两个已经到了白峤,但后面还有一堆人和行李在路上。
想到这儿,洛长风不由庆幸,还好他有先见之明,要不然跟着大部队走恐怕走到得走到四月中下旬才能到白峤县。
只是没想到,他才将房间定下便看到了一群眼熟的人。正是先前和他们同船抵达白峤县的那个小娃娃还有那帮一看就来自于军中的侍卫。
想来客栈的天字号上房和地字号房都被这群人给包了。
看着这小娃娃如小大人一般和这群侍卫推杯换盏的样子,洛长风不免觉得有趣。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在店小二的提醒下,他这才收回视线和人上了楼。
谢易虽然和侍卫大哥们吃饭闲聊,但也没有忽略周围的环境。那位年轻郎君和他的仆从一出现在客栈门口他便注意到了。
倒不是因为对方的颜值,而是因为他的身上有一种官场中人的气质。先前在船上他就注意到对方了。
想到回来的路上无意间听到的新任白峤县令即将到任的消息,谢易若有所思。
据说这位新任的县太爷姓洛,今年二十有一,是三年前的探花郎。想来其姿容必然出色。毕竟本朝进士中能够被点作一甲探花的人除了才学出众外还必须得有过人的容貌。
而刚才的年轻郎君不仅年龄外貌能大致对上,其言谈举止也明显带着官宦子弟的气度。
这些都能和坊间的小道消息对上。因此谢易便斗胆猜测对方应当就是那位新来的县太爷了。
洛长风并不知道短短两个照面的功夫,那位他觉得颇有意思的小娃娃就已经看穿了自己的身份。回到房中后,他让店小二送了几道好酒好菜进来,吃饱喝足后便洗漱歇下了。
连日赶路的疲倦让众人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谢易在客栈用过朝食之后便收拾好行李准备在侍卫大哥们的护送下出城回义庄。然而刚一出客店,远处的街道上便跑来了一群衙役,领头的那位正是他的老熟人——
“大强哥!”
李大强听闻随即扭过头,看到小小只的谢易就站在路旁不由诧异:“阿易?”
一旁的衙役见到来人随即凑过来跟着打招呼——
“小大仙回来了?”
“哎呀,许久不见谢小大仙变得更可爱了。”
“什么可爱,我们小大仙那是仙风道骨。”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别学会点词就乱用。”
“对了,这几位是……”
看到谢易身后那一帮英姿勃勃的侍卫,衙役们不由好奇打量。
谢易北上盛京为贵人看事的事儿或许外界还不知道,但在白峤县衙却算不得什么秘密。毕竟有谢老九这个和县衙关联紧密的人在,李大强他们想不知道都难。
谢易没打算宣扬护国公府的事儿,便岔开了话题:“各位叔伯大哥,我看你们大清早急急忙忙的,可是出什么事了?”
闻言,衙役们顿时没了八卦的心思。李大强看了看周围伸长脖子想要打探内幕的路人,凑上前压低声音道:“出人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