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巧?难不成村里真进贼了?
但转念一想,这村里若真是进贼了怎么不见其他人家丢东西?对方总不至于专盯着他家偷吧?而且还不偷其他值钱的物件,专偷鸡。
想到他爹先前说的话,谢平威不免开始怀疑,这事会不会是不是村里那几个贪嘴调皮的小娃娃干的。
但小娃娃偷吃烧鸡他还能理解,可偷活鸡……难不成他们还能自己拔毛杀鸡自己烧来吃吗?
谢平威本能地感觉不对劲。第二日他便顺着平日这些鸡活动的轨迹去附近的山上绕了一圈。随后就在一棵树下发现了几根鸡毛还有沾着血迹的碎肉。
将鸡毛捡起来一看,油光水滑,五彩斑斓的,瞧着和他家丢的那只鸡一模一样!
谢平威恍然。
合着偷鸡的压根就不是人!哪有人吃生鸡的?
这事不是黄皮子干的就是狐狸干的!
恼怒的谢平威拎着几根鸡毛回家先是同妻子说明了此事,之后又给鸡窝加高了一圈栅栏。他就不相信,这般严防死守,那偷鸡的畜生还能进来。
然而第二天他又被打脸了。
家中的鸡棚里又少了两只鸡。昨日他新围的那圈栅栏还好端端的杵在那里,像是在嘲笑他的无用功。
谢平威顿时怒了,但他并没有因此失去理智。只转头找到村中的猎户,将人请过来在他的鸡窝附近设下捕兽的陷阱。完事之后还不忘给栅栏又加高了一层。
一夜过去,家中的鸡完好无损。
谢平威不由松了口气。
他布下如此天罗地网,料想那畜生今后也不敢再来偷东西了。
然而这样的好事并没有持续多久。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某天江氏清早来鸡棚喂鸡的时候发现棚子里的鸡全都不翼而飞了,甚至连根鸡毛都没留下!
显然,那个偷鸡贼并没有因为谢平威布置在鸡窝外的陷阱就此停手,反而还有了愈演愈烈之势。
可怪事却远不止于此。当天晚上谢从南做了一个怪梦,梦到一个老人竟拿着拐棍追着他打,嘴里一边骂他无礼无状枉为读书人,一边骂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等到第二天醒来,谢从南感觉浑身胀痛,一查看发现他的后背、屁股和腿竟然一片乌青。
谢从南被吓了一跳,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连忙跑出去找爹娘。
看到小儿子身上的痕迹,又听他说起夜间做的怪梦,谢平威这下不得不慌了。丢了鸡那最多只是损失点钱财,可他儿子莫名其妙地在梦里被打了,那显然就是沾染上脏东西了啊。
江氏当即提议去找村里的张神婆看看。不敢耽搁,一家人随即拎着一只鸭、半扇腌猪肉还有两坛酒,匆匆跑去找村里的张神婆。
那厢,张神婆的孙子张丰正帮着他爹翻菜地,一抬眼便看到村长一家子提着东西登门,一时不由好奇。
出啥事了?
到底还是少年心性,张丰放下锄头想要跟过去看看,然而刚踏出一步就被他爹揪住后衣领。
“干嘛去?”
张丰摸了摸鼻子,悻悻然:“家里来客人了,我……我就是想过去看看。”
张朗哪能看不出他打得什么主意,随即将手里的锄头丢给他,“家里有你奶奶在,招待客人用不着你。先把这块地给翻了。”
闻言,张丰只得认命继续松土。
话说另一边,张神婆看到谢平威、谢从南父子俩突然拜访也不由吃了一惊。
常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位村长过去可是从未登过她家的门。如今突然拎着这么多东西过来,动动脚指头也能猜到是有事相求。
果不其然,谢平威一开口就说家里闹妖怪。将最近家中发生的怪事说了一遍后,他一把掀开谢从南的裤腿,就见上面一片青紫。
“背上屁股上也有,那妖怪定是记恨我不给它鸡吃,所以才将我家从南给打了!张神婆,您可得想想法子帮帮忙啊。”
张神婆默不作声地在父子二人身上来回扫视。最终,将目光锁定在谢从南身上。
“错了。”
谢平威闻言怔了怔,“什么错了?”
“因果错了。”
张神婆收回目光道:“不是它记恨你不给它鸡吃所以才打你们家从南,而是因为你们家从南做了什么对不起它的事,所以它才会偷你们家的鸡吃。”
“又因为你在家里设了陷阱,还把鸡窝围得严严实实,它生气了,所以才会把你们家的鸡全给偷了,顺便再揍你儿子一顿出出气。”
“你倒不如问问你们家从南最近这段时日有没有欺负过什么动物。”
张神婆说着顿了顿,补充一句:“爱吃鸡的那种。”
谢平威随即看向谢从南。然而谢从南仍是一脸懵逼。他搜肠刮肚想了老半天,也只想到前些日子在谢易家被猫挠的事。
可是这猫也不爱吃活鸡啊!
再说那猫这么厉害,他哪儿欺负得过?只有挨挠的份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