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看他自己。不过我看他挺努力的,以后总会成功的。”
“好,谢谢医生。”
时冕没再和管家多说,他整理好材料后去床上躺了一会儿,直到下午才起身准备去研究研究这堵墙上的破洞。
他这边受损还不算太严重,主要是陆砚辞那边。
他那面的墙都快给他砸烂了。
陆砚辞把他房间的钥匙给了时冕,时冕想了想干脆走到隔壁,拿钥匙开了门。
他走进去,发觉陆砚辞已经将自己的房间大致收拾了一遍,至少没让那些酒瓶和易拉罐乱扔堆积。
正对面的窗户半开着,风从外吹入,带走了屋内堆积的酒气和浑浊空气。
时冕闻不到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的味道,他扫了那个破洞一眼,片刻后关上门去了陆砚辞的衣柜旁。
陆砚辞衣柜里面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黑白西装,军装也有好几套,但只有上班的时候穿,放在最外层。
时冕拿了套西装出来,他把西装领口放自己鼻子下闻了闻,闻出了一股洗衣液的熏草味。
他皱了下眉,将西装放回去,又拿了套军装出来。
同样的操作时冕又做了一遍,他将军装的袖口和衣领都仔细闻了闻,依旧是和之前一样的味道。
时冕:“……”
继续出击
陆砚辞爱干净。所有他穿过的衣服他都会当天洗,当天晒,并且全套消毒杀菌。
这样不仅将外面的小细菌杀光了,也将他衣服上仅存的一点可能沾上的信息素也消灭干净。
时冕啧了一声。
以前他闻不到味道就算了,现在长出个还没成形的小腺体,竟然也闻不到味道。
那要这个腺体有什么用?
时冕放下军装,他把衣柜里面的衣服全都整理整齐,伪装成从来没有被人翻动过的迹象。
他关上衣柜,目光游离片刻转到了白床上的黑兔子上。那只黑兔子在床上坐的端正,红玻璃眼睛不时在光线的作用下散发柔光。
时冕走上前,他本想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闻闻这兔子身上有没有味道,没想到他把兔子拎起来,竟然发现它下面压着一套睡衣。
时冕低眸看了看,他拿起那套丝绒睡衣,确定那是自己昨天晚上借给陆砚辞的。
陆砚辞喝酒喝得自己全身是汗,衣服上还沾了酒水,时冕给他擦干净身体后就给他换了套自己的睡衣。
今天早上酒醒,陆砚辞就理所当然地穿着睡衣走了。
时冕原以为他会把衣服打包好拿去洗衣机洗,没想到陆砚辞是脱了塞自己房间了。
时冕把这套睡衣拿起来,他指尖捏了捏睡衣的边角,有些粗糙。
他像之前那样低头去闻睡衣上的味道,奇怪地,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像是刚咬下的苹果,有些微甜,又有些类似月季,细闻下略微发酸。
时冕不知道这是什么香味,但进入他鼻腔的香气浓郁,大概率是某种花香。
时冕皱了下眉头,他离开信息素最聚集的衣领处,往下继续去轻嗅睡衣的下方。
他顺着睡衣面料上的线条下移,想象这是陆砚辞的后背,脊梁。而前方是他的胸膛,再往下是小腹。
衣领处正遮着他的腺体,是他信息素堆积最密集的地方,信息素味道也最浓。但过于浓郁,时冕反而闻不出这是什么味道。
时冕只能换个思路,他去闻那些较浅的香味,看看能不能找出相匹配的东西。
睡衣上的味道几乎被他闻了遍,时冕嗅不出来什么东西,又把他睡裤上的味道闻了一遍。
睡裤上的信息素香味很浅,而且莫名其妙地有着时冕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你闻出来了没有?】
000在上方看着,觉得时冕如今的这种行为非常不雅观。
时冕放下睡衣,无奈道:“闻是闻出来了,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花的味道。要不……你帮我检测一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