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他的手背。
仅仅一下,恍若神魂颠倒。
伊长眠抬眸:“如果能让你开心,我愿意。”
……愿意?哥说他愿意?
惊喜,错愕。
伊长眠向来会讨人欢心,把高泽生哄得心花怒放的。
“愿意你玛你愿意!”高泰安破门而入,穿着女装,手拿扫帚,虎背熊腰的,气势汹汹。
他大步一跨,拉着伊长眠走:“你给我过来!”
“约法三章,第一,不许答应老弟任何无理要求。第二,我不在家的期间,你代替我管这个家,别乱搞就行。第三……第三我还没想好,想到跟你说。”
伊长眠问:“就这些?”
高泰安道:“就这些,记住就行,等我回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
“几天吧。”
“行,那你戴上这个。”伊长眠把一副微型耳机给他,“那里很危险,即使你有神通,不通规矩也难存活。我在那待得久,多少知道一些规矩,你戴着耳机,我给你报信,不至于踩坑。”
“多谢。”
——
高泰安不久就出发了,只身入虎穴,不让任何人跟着。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流蟒派有多凶残多无耻,所以更不能让人跟着他以身犯险了。
更何况系统金手指在身,不怕。
高泰安走后不久,就有人登门拜访了。金海棠来找高泰安,向他宣布了件大事——
高氏集团马上就要被金氏集团收购了。
众所周知高氏集团苟延残喘,很快就要破产了,金氏集团趁危打劫,低价收购。
毫无商量。
金海棠早已盯上了高氏集团这个肥肉,想方设法联合其他势力孤立高氏集团,想独吞肥肉。
胃口如深渊。
这天他来高家是带着合同来的,高泰安的父母撑不住了,逃了,逃到海外去了。现在只剩唯一的股东,高泰安。
签吧,宣布破产,流落街头。
不签,苟延残喘,背上高额负债。
没一个好下场。
这该怎么?伊长眠无权做决定,只能拖时间等高泰安回来。
——
此时高泰安已抵达黑帮,一个人,毫无威胁,还没进门就被麻布袋扣住头,拉走了。
等他转醒,发现自己被关在了笼子里!
还是金子做的笼子!
……笼中的金丝雀?
不仅如此,他手脚还有脖子都扣上了金锁链,分量足够重。
他咬了一口,我艹!真金子!
“醒了?”门打开了,走进一个男人,身着黑色披风,手插兜,戴着口罩,脚步很重。
一步、两步、三步……
皮鞋。还是上等皮鞋。他不仅穿衣品味好,鞋选得也好。
对鞋颇有研究的高泰安听声音就能辨别出鞋子的好坏。
走近了,那人俯身一探,一眼竟看到他眼底的浅笑!
他……他在笑?
“伊狗,来。”他伸出一只手,手心放了颗糖。
高泰安惊觉,他不会就是伊长眠说的□□头目吧?!
x先生。
虽只能看到半张脸,但也能察觉出他很年轻,眼底浅藏的笑也映射出他并非凶神恶煞,反而有几分温和。
这颗糖是?
高泰安不太明白,想求助耳机那边的伊长眠,但好巧不巧,此时伊长眠已自顾不暇,被金海棠强势讨债中。
他只是愣了下神,x先生眼神瞬变,大手掐住他脖子!
力道之大。
“发什么呆?”x先生声音明明是小青年,话语中却多了几分无形的威慑力。
伊长眠这副身子本就弱,毫无反抗之力。好汉不吃眼前亏,高泰安求饶:“……对不起。”
脖子掐出了红痕,x先生微微松手,嗤笑一声,剥开糖纸,又递到他面前。
他这次学乖了,立马上前将糖舔入口。
记得伊长眠说过,x先生最喜欢玩这个游戏了。
好在,这个举动没有惹得x先生不悦。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现在被锁在笼子里,得先活下去。
x先生的目光打量了他好一会儿,而后忽的问了句:“甜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