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了,后勤处的领导讪讪地尬着脸道:“怎么可能呢?大家不要多想啊。”同时心道答应陈副厂长的这事还真是有些棘手,只希望陈副厂长能像说的那样,以后多提拔他一下了。
&esp;&esp;而接下来,不管领导以什么样的理由批评何英英,何英英就统一觉得是给她在穿小鞋,立马就要发作出来,一来二去,后勤处的领导还哪里敢再动作?
&esp;&esp;他可不想里子面子全丢光,再这样下去,全厂的人都要知道陈副厂长家里人是怎么仗势欺人的了,知道他是陈副厂长的狗腿子了。
&esp;&esp;而且最近这个何英英只要心里不爽就要拿出这事说一遍,攀扯上陈副厂长,连带着他也快成议论的中心了,偏偏他还心虚,不能说什么。
&esp;&esp;何英英不爽就骂,句句不离陈副厂长,让原本穿小鞋的潜规则直接放到了明面上。领导不爽陈副厂长不爽也没用,这个年代就算是厂长也不能随意开除工人,何英英又不等着升职,又不用跟领导搞好关系,怕什么?
&esp;&esp;当然,作为领导,虽然不能直接将工人开除,但想为难工人,其实也是挺容易的,直接调岗就行,把工人调去干最苦最累的活,不愿意去就是思想不过关。
&esp;&esp;只不过上面领导不敢对何英英这么干,比起穿小鞋这样太过了,要这么做,就真的把人得罪死了。
&esp;&esp;乔秋生可是厂里唯一的八级钳工大师傅,钳工本来就是所有工种里地位最高最吃香的,更何况他还是八级,连厂长对乔秋生都客客气气的。
&esp;&esp;乔秋生回来知道这事,绝对是要大闹一场,文厂长绝对是会处理的。
&esp;&esp;过了一个多星期,陈副厂长大概是见识到何英英不好惹,也终于消停了,何英英自觉得到了胜利。
&esp;&esp;“原本以为和平几天就能回来呢!结果那边还有个技术工人交流会,还得继续留好几天。”乔竹芳晚上跟儿媳妇无奈地说道。
&esp;&esp;乔和平的电话打到街道办了,乔竹芳现在在街道办工作,接电话打电话可方便了。
&esp;&esp;何英英安慰婆婆道:“没事,咱们娘俩在家难道还照顾不好自己?多等两天就多等两天吧,大半年遇不上的一次出差,遇上了就多几天就多几天吧。”
&esp;&esp;乔竹芳也点了点头,婆媳俩又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去睡觉。
&esp;&esp;夜深人静,凌晨的时候漆黑一片,几乎看不到人影。
&esp;&esp;“是这家吧,一楼最东边?你说她们家得存着多少钱啊,有上千块不?”
&esp;&esp;“肯定有,你没听到吗?这家有个八级工,一个月工资一百二十六,好家伙,我手里还没见过一百块呢!
&esp;&esp;快别磨蹭了,趁着这家两个当家男人都不在,我们进去把人打晕,到时候把钱都拿走,以后估计大半辈子都不用愁了!你一会儿开锁的时候手脚轻点,可别提前把人弄醒,到时候她们喊人就糟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