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承受度。
安煦囔囔道:“是圣上杀了你的生母吗……你当年骤然得知此事,未知来路深险,才假死离开?那时你不过十几岁,知道那些一定很难受,你说不出口,我却在心里怪你,那时候你也权衡了很久吧,这是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对不对?对不起,唔……”
他话没说完,姜亦尘便忍不住了。
收紧手臂抱了他,将他抱得气息一急。
“没有对不起,”姜亦尘瞬间确定安煦只缘身在此山中,他捋清了事件因果,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紧紧抱着人,“事情你猜对了一半,我现在告诉你另一半好不好?”
安煦轻轻拍他:“我喘不过气了。”
姜亦尘赶快松开他,将他从怀里扶起来。四目相对,二人都笑了。
“另一半是什么?”安煦问。
表情似是写着——我居然还没猜全?
姜亦尘拉起他一只手,合在右手掌心中握紧,觉得这还不够,又用那只伤手在他手背上轻轻安抚。
终于,他看着安煦的眼睛:“你断对了所有事,唯有一件你不可能猜到,”他一字一顿道,“我不是六殿下,你才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