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腹肌,毫不在意地说:“其实,我也没怎么受伤,你看到的那些血,都是那些人身上的,我可没那么弱。”
江呈锦看着他肩头上的淤青,倒了红花油在手心,一巴掌拍在淤青处。
丝毫没有留情。
傅知珩痛得“哦呜”一声,“你能不能轻一点。”
“哦,那么强悍的你,还怕痛啊?”江呈锦面无表情地说。
傅知珩闭上了嘴巴,专心享受江呈锦给他涂药。
红花油的清凉渗入骨髓,江呈锦的掌心却是温热的。
他的手掌所碰之处,傅知珩都不自觉地轻颤一下。
江呈锦垂着眸,努力忽视傅知珩带来的视线,但手上肌肤触碰的温度,却难以忽视。
傅知珩吞咽着口水,在江呈锦的手要往下移的时候,握住了他的手腕,“等,等一下。”
江呈锦抬着眸子看向他,看得他更紧张了。
“我,我可能后背伤的更严重,你还是帮我看看后背吧。”
傅知珩说完,也不等江呈锦有所反应,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可,可以了。”
傅知珩把头埋在枕头里。
他感觉自己真丢人。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江呈锦的耳根早已红透。
尴尬,很尴尬!
为什么这种尴尬的事情还会发生第二次!
这次还能放大悲咒吗?
他都不敢碰了。
早知道拿棉签了。
用棉签涂红花油会很奇怪吗?
傅知珩静静等待江呈锦的手临幸他的后背,但等了很久,江呈锦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又一次咽了下口水,痛斥小傅傅太没自制力了!
江呈锦一定是看见了!
他肯定想着怎么离开这里。
又被讨厌了!!!
傅知珩攥紧枕头,在沉默尴尬的气氛中,开口打破这份沉默,“你 你要不要看下,我背后有没有刀疤啊?我总感觉我好像被人捅过一刀。”
“被人捅过?”
被人捅过一刀,怎么还能用好像?
被人捅一刀这种事情,很难会被人忘记吧?
江呈锦选择忘记刚刚那段尴尬的事,帮傅知珩看看他的后背。
但傅知珩的后背上,除了有点被拳打脚踢过的痕迹外,并没有其他伤口。
江呈锦用手指戳了戳傅知珩的脊背,道:“没有啊,你这里痛吗?”
傅知珩也来不及关心那段模糊,疑似是个梦一样的记忆了,他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了。
仅仅只是被碰了一下而已。
小傅傅,求求你,争点气好吗?
至少在江呈锦的面前,别让他继续丢人了!
看着傅知珩再次把头埋在枕头里,江呈锦还略有关心道:“别总捂着头,会呼吸不畅的。”
傅知珩闷声回应:“哦,知道了。”
但依旧把头埋在枕头里。
江呈锦决定快刀斩乱麻,涂得非常敷衍。敷衍涂完以后,就准备离开这个房间。
傅知珩终于舍得将头抬起来,刚抬起来就看见江呈锦准备要走,想都没想便拉住了江呈锦,“你,你这就要走啊?我,我还生着病呢。”
他承认,他已经发烧到快把脑袋给烧晕了。
江呈锦捏了一下红花油,对他笑了下,“我去给你煮点姜汤,顺便给你量下体温,要是发烧的话,还要去买退烧药。”
窗外的雨,没有要停的迹象,傅知珩抿着唇道:“没事,我喝姜汤就可以了 不用吃退烧药的。”
“还是量下体温吧,温度计在哪?”江呈锦并没有在医药箱里找到温度计。
傅知珩握着江呈锦的手腕的手,滑到江呈锦的手指上,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
见江呈锦没什么反应,他唇角勾起,“哦,家里好像也没有温度计。”
江呈锦垂着眼,看着傅知珩在玩自己的小拇指,没什么动作。
雨水打在窗户上,哗哗作响,在这静默的房间中,让本该降下的温度,慢慢升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