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逃开这羞人的场面。
但他仍不肯松手,任由羞耻感像是潮水一样没过了她的头顶。
沉砚之死死地扣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怀抱里。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
低头看到她大腿内侧的湿润,沉砚之反而更硬了点。
充血的穴肉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那种痉挛裹着他的阴茎,湿热而紧致。她的尿液淋在他的阴茎的根部,温热的液体止不住地往下淌。
沉砚之的呼吸变得更重了。
他又抽动起来。
周贻兰仍在高潮的余韵中,他又开始操她了。浑身都在发抖,甬道内的敏感度达到了顶峰,每一寸触碰都像是过电。她被沉砚之按在镜子上,被他从后面狠狠操弄,她的大腿上还淌着她自己失禁的液体。
“沉砚之——别——”
“别怕,”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没关系……我轻轻的。没关系。”
“不好,不好……”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吻着她颈侧的皮肤,声音温柔:“不怕。没关系。你怀孕了,身体不一样了。控制不住很正常。”
周贻兰委屈地哭了出来。
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滚出来,和镜面上冷凝的水汽混在一起。孕妇的情绪总是莫名其妙,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沉砚之把她的身体从镜面上翻了个面,让她背靠着镜子,面对着他。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小臂上——她的小腹鼓着,被挤在他的身体和镜子之间,她被沉砚之揽着,几乎全身的重心都依靠在沉砚之手臂。
他从正面重新插入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背靠着镜子,冰凉的镜面贴上她裸露的背脊,而他的身体是滚烫的。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圆润的弧度抵在他的腹部,在他每一下挺入的时候,她都感觉自己的肚子被他顶得微微往上颠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他们结合的地方,又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怀孕之后,里面更紧了……又湿又热又紧。”他的声音低哑:“周贻兰,你是不是长了个专门用来夹我的穴?”
她的眼泪还在流,“闭嘴,不许说了。”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别哭了,”他说,“你好看。你哭起来也好看。你高潮的样子最好看。你尿在我身上的样子最好看。”
“快闭嘴。”
周贻兰推了他一下,却使不上什么力气。
沉砚之抓住她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自己的肚子,他的掌心迭在她的手背上。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连,一身感受着她小腹那处微微的起伏。
“你感觉到了吗?”他问。
她感觉到了。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她的子宫在她体内,那个小小的胚胎正在她的子宫里安睡。
他们这样紧密地属于彼此。
沉砚之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慢慢地抽插,一下一下地顶弄。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他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窗外的光线偏西了,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地金色的光。滢滢水渍,在阳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亮光。
沉砚之也快到了。
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他轻轻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镜面上,将她顶向最后的高峰。小腹鼓着,在他快速的撞击下上下颤动,他的手覆在她的肚子上,动作轻柔。
他闷哼了一声,把自己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一股接一股的热流打在她体内的深处。精液喷在她的花心上,温热的,大量的,和她体内的湿意混在一起。小腹在微微发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失了力,餍足得几乎要睡着。
沉砚之贴着她的额头,大口喘息。
他低头,再盯着她的肚子看。他的手掌还覆在上面,他射出的精液正沿着交合处往下淌。
“你说这里会不会又有一个?”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一个还没有生,”她说,“你又想让我怀一个?”
“想,”他说,“想让你一直怀。想让你一直挺着肚子。想让你一直被我干的时候抱着肚子叫老公。”
“你好变态。”周贻兰的脸又红了。
“在我老婆面前变态也不可以吗?”
“……”
沉砚之没急着抽出来。他就那样插在她体内,抱着她,靠在镜子上,感受身体炙热的余温。
西装外套的瑕疵湿了,领带歪了,衬衫的衣摆从裤腰里抽出来了一片,西裤上更是大片大片明显的水渍。他的西装被她弄得皱皱巴巴的。
“你下午的会……”
“不开了。”
“可以吗?”
“……”沉砚之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我是老板,总要有点特权吧!”
“下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