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大帅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忙过来道歉,说是看到今天的云感觉很特别,拍出来后成片特别好,他们一时激动就忘了。
“你俩起来多久了。”胖子回来,看到杨言披着外套坐着,随口问了一句。
杨言脸色有点不好,摇头道,“几乎一晚上没睡着。”
“一晚上没睡着,你干什么去了?”胖子说着看向张苟苟,“小帅哥,你折腾了人家一晚上?”
“能闭上你的臭嘴吗?”杨言冷哼,抓了抓有点乱的头发,“他也没睡。”
胖子点头道,“对啊,他折腾你,他当然没睡。”
杨言有点无力,扶额摆手,“我一睡着就做梦,各种噩梦。”
“噩梦?”胖子转头看我,“什么情况,他俩住的那帐篷风水不对吗?”
我心说应该不至于,就问张苟苟是不是也跟杨言一样。
“是,我也做噩梦了。”张苟苟点头,“不过我知道是噩梦,所以没被影响。”
胖子拍了拍张苟苟的肩膀,“牛逼。”
草地上都是露水,这时候的温度也很低,踩上去鞋子被浸湿后特别凉。
天还没完全亮,但橙红色的光已经开始慢慢从太阳升起的天际线蔓延。
我思考了一下杨言的话,觉得有点不对,“昨晚上你跟张苟苟在山下看到的东西,会不会对你们有影响?”
杨言点头嗯了一声,“我也这么想,所以一会儿天亮后我打算再去看看。”
胖子啧了一声,“如果不是噩梦的话,胖爷搞一个回家放床头上。”
“为什么?”杨言没理解,“就算不会做噩梦,家里随便放这种东西也不好吧。”
胖子摇着手指,“你们年轻人不懂,有些梦对大人来说那是多多益善。”
杨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骂了一声不要脸。
他起身走进帐篷里拿了相机出来,开始对着天边的云朵拍摄。
如果没有被吵醒,我们应该还能再睡一段时间,但现在醒过来后也没办法再睡了。
我们五个人就排排蹲在帐篷前,充满怨念地盯着龙大帅他们那边。
胖子念道,“拍不出好看的照片,拍不出好看的照片,拍不出好看……”
他就像在念咒,还不停虚空画符。
那边龙大帅的同伴看到胖子的样子,直接吓住了。
他们嘀咕了几句,让龙大帅过来又道了一次歉。
“我们真的不是故意吵醒你们,可以请你的朋友收回法术吗?”龙大帅说完,又转头看向胖子,“亲爱的王,你昨天晚上还说我们是朋友,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们。”
胖子面无表情地停下动作,嘴里叽哩哇啦又说了几句,若无其事道,“我是在做法给你们加持好运。”
“好运懂吗,可以让你们幸运,拍出更多好看的照片。”
胖子冷哼,“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坏人,友谊的小船翻了。”
龙大帅呆了一下,又解释道歉了半天,然后开心地回去跟他的同伴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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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了还这么傻
那些人以为胖子真的是在给他们加持好运后都笑起来,朝我们这边说了好几句谢谢。
我们又蹲了十多分钟后太阳终于升起,温暖的光照在身上,阴冷的感觉终于散去。
胖子起身张罗着做早饭。
张苟苟帮着他打下手,我们就在附近捡柴。
胖子说烧柴做出来的菜好吃,所以我们外出看到干树枝都会捡回去。
我怕几个小鬼醒来乱哭,也没有走多远,不过这里干枝确实很多,再加上之前张苟苟已经捡了不少,我们的后备箱应该刚好放下。
整理好后几个小鬼正好醒过来,闷油瓶和瞎子带着他们去洗脸刷牙,吵吵闹闹,叽叽喳喳。
用胖子的话说——听起来就很热闹。
有小孩的家庭确实比没有小孩的家庭有生气,但也很吵闹。
不过对于人类来说,幼崽带来的幸福感会让人痛并快乐着。
就像我,就像闷油瓶。
像小花,像瞎子。
在没有拥有之前,我们都觉得自己不会喜欢小孩。
但等他们真的到来,在我们的生命中占据了很大一部分时间,我们就发现因为他们,很多事都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原本冷淡平静的闷油瓶,我以为做什么事都不会有任何情感的他,在面对小孩的时候反而耐心无比。
还有看上去不是很靠谱且破坏力极强的瞎子,现在也在努力学着怎么当好一个爸爸。
想到他以前给小鬼们换尿布手忙脚乱然后将换下来的尿布随手装进自己的口袋里我就觉得好笑。
这件事到现在还经常被胖子拿出来说。
我也在努力扮演着爸爸这个角色,不过和闷油瓶相比,我的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