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牌闪烁,电子屏滚动,周围的人群逐渐涌现,喧哗声灌入耳畔。两人站在马路一侧,融入乌泱泱的人群。
五条悟抬腕看表,唇角抿直,语气下沉,理直气壮地抱怨道:这个时间点大福已经卖完了。
幽怨的语气逸散在空气中,男人踢着石子,肩膀微微耷拉下来,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他像一个失落的孩子,只能踢石子发泄着情绪。
又一颗石子,飞出去的弧度更高,落在人行道的砖缝间,弹了两下,停在一只鸽子的脚边。鸽子受惊,扑棱棱地飞起来,消失在空中。
夏汐音觉得有些好笑,都二十八了,还跟着孩子一样。
她的溺爱在作祟,夏汐音有个坏毛病。只要五条悟和夏油杰一撒娇,眉头紧蹙,她就会忘记一切,本能地想哄人。
这个念头在脑海横冲直撞,可分明一分钟前,她还被吓得心神不宁,浑身颤抖。
按理来说,这件事怪夏汐音。毕竟是她凭空出现,耽误了他的行程。
唉,她满心无奈,哪怕是五条悟也不是十全十美。一提到甜食,他的理智就会逸散,能怎么办?只能哄着呗。
五条悟垂着眸,嘴里喃喃道:好饿。
咕噜噜的声音响起,他的胃配合主人发起抗议。
夏汐音打开包,擎着一枚大福,撕开包装,抵在他的唇边。她张开嘴,先做了一个示范,轻言细语道:啊~
苍蓝的眼睛骤然扩大,溢出柔光。
不是因为那枚大福,而是她翕动的红唇,柔软哄劝的溺爱。
五条悟微微欠身,张开嘴含住大福,唇瓣裹住外皮,将整颗大福从她指尖衔走。
指尖僵在空中,柔软的唇蹭过,激起一阵颤栗。
好吃~还有吗?他舔了一下嘴角,目光落在她空掉的指尖上。
发麻的指尖伸进包里,又是一枚大福。
最后一个了。叹息从唇间溢出,夏汐音将大福送进他的嘴里,你再饿的话,只能回家做饭,或者去餐馆解决了。
说完,抽出一张湿巾,绕着五条悟唇角囫囵地擦拭,带走残渣。
男人始终没有动,任由她胡作非为。眯着眼睛,一脸餍足。整个肩膀塌下来,像一只在阳光下翻出肚皮的猫。
汐音,你家在哪里?他自然而然叫出这个名字,轻声提醒道,晚上很危险,坏人很多,我送你回家。
他一锤定音,不容拒绝,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是在通知。
听闻,夏汐音双手一顿,额头的太阳xue直跳。
不是他态度强硬,而是她现在回不了家,早在出现在涩谷的瞬间,她就尝试着撕开时空裂缝。
那道门紧闭,门缝都不曾漏出一丝。
因此,她现在是无家可归的状态,但不至于流浪街头,毕竟她有带银行卡和手机。
唯一的问题是,银行卡能不能用。她来自另一个世界,卡伸进机器的瞬间,很有可能便是无法识别。
思及此,她嘴角抽搐,平静地接受现状。
这副神情落入五条悟眼中,情况昭然若揭。
汐音~要不要去我家?我把床借给你,免费给你当保镖~
五条悟的双手抄兜,肩膀塌着,整个人歪向她那一侧,重心偏移得厉害,像一棵长歪了的树,枝叶都往她的方向倾过去。
去他家,这三个字在脑海翻来覆去,惊得她心错漏一拍。
他的话太正常了,对她没有一丝怀疑。
语气自然,表情坦荡,好像她真的是他女朋友。完全没有避险的意识,就好像一起过夜,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五条悟凝视着夏汐音,在等一个答案,没有任何催促。像一个人靠在门框上等水烧开,悠闲得让人想踢他一脚。
怎么样~
尾音往上翘,再次撒娇,他好像意识到女人吃这一套。下巴微微抬起,脖颈的线条被拉长,喉结在黑色高领衫的边缘若隐若现。
五条悟看着她,女人脸颊微红,忸怩着脖子,咬着下唇,目光涣散。
好可怜,他忍住心想。
手指朝向她的方向探出,轻轻戳了戳女人的脸颊,薄薄的红晕陷得更深,夏汐音怔愣在原地,纹丝不动。
见状,五条悟微微前倾,重心向她靠去。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气流从唇间溢出来,带着一丝温度,烧着夏汐音的耳朵。
回神了~
气息钻进她的耳廓,沿着耳道游走,触到敏感的鼓膜。
夏汐音猛地惊醒,涣散的目光聚焦。脚步退后,高跟鞋磕进地缝,她一踉跄,身子后仰。
一只手揽在身后,可手掌却没有贴在腰间。
苍蓝的咒力浮在身侧,将人提溜起,直到她脚尖落地稳住身形。
五条悟站在三步之外,微笑着看着她,似乎在期待表扬,抑或等待答案。
见状,夏汐音只好硬着头皮回答:你家有沙发吗?
男人轻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