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杰躺一个坟墓?毕竟,我们一起去世,只留悟一个人,太孤单了不是吗?
她双手合十,一本正经道。
这句话宛如惊雷,直接透露了未来,两人静默不语。
空气逐渐凝滞,五条悟扯开锋利的笑,向前迈出一步,眼中的暴戾翻滚,朝着四周的环境压去。
如此温暖的春天,百花盛放,绿意盎然,在他的杀意下,瑟瑟发抖。
是我们惹你生气了,所以你在报复是吗?好坏啊~
哪怕恐惧在体内蔓延,在□□枯死前,他的灵魂会率先被击碎。
五条悟还在压制着怒火,不朝向眼前的女人。
你猜?夏汐音反剪双手,瘪嘴义正言辞道:但是,能和杰手拉手躺坟墓里,我还是挺难过的。分明说好了,我一个人走就行,都是杰的错,可不关我的事。
开玩笑的语气,可神情十分严肃。仔细打量,那双乌沉的双眼,泛起污浊,无奈铺满瞳仁。
说着,她闭紧双眼,似乎陷入了回忆。
一分钟,两分钟不知过了多久,夏汐音终于开了口,透露出更多信息。
总之,辛苦你了,悟。以及,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结婚是一种手段,结婚后还能离!
两人看向她的无名指,婚戒在闪闪发光。
夏油杰确信,那枚戒指是由他挑选。
可根据夏汐音的话,他忍不住怀疑,难不成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选择别人?
不等他细问,视野内蓝光涌现。
女人的身影逐渐模糊,宛如斑驳的色块。
最后在逸散前,她吹了个口哨,调侃道:提前告诉你们一声,我应该在那里待了两天左右,希望她不会被吓到。
夏汐音扶着额,身子一激灵,她连忙抱紧自己。
对不起,如果我醒过来,给了你们一巴掌,那全是你们的错,不是我的错!
说罢,似乎是在逃避责任,她闭紧双唇,不打算开口说话。
唰的一声,白光笼罩,夏汐音化作泡沫,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身影。
白色的花在她身下蔓延,她躺在那里,宛如一尾被拍上岸的鱼。
披肩的散发被盘起,黑色的簪子穿过发髻,挽着浓密的黑。
她穿着正红的裙子,抹胸款式,肩头光裸,锁骨以下,胸线往上,大片的肌肤裸露。
背部更甚,蝴蝶谷敞开,脊柱的凹槽从雪颈延伸,隐没在裙腰的红绸里。
杰五条悟垂眸,盯着由于呼吸起伏,肌肉隆起的线条,目光不曾偏移。
无须开口,他想问的话夏油杰心知肚明。
夏油杰手掩在唇边,尴尬地咳嗽两声:是我做的。
抹胸露背长裙,加上锁链点缀,确实是他的癖好。
难不成十年后的他们,喜欢换装?
微风吹过,似乎是有点冷,她眉头紧蹙,嘴唇抿紧,不停地哆嗦。
见状,骨节分明的手穿过腿弯,将人横抱在怀。
夏油杰脱下外套,将女人裹挟在其中,看向唯一的挚友:先说好悟,这头发不是我编的。
这发型的簪子是斜插,企图挽住碎发。可由于手艺生疏,一绺碎发从鬓角挣脱,贴在太阳xue ,随着呼吸颤动。
再往下看,盘发露出雪颈,而那条项链缠着皮肤,宛如锁链,彰显着挑选者的占有欲。
坠子是红鸽血,沉甸甸陷在锁骨凹陷处。
项链也是。
夏汐音咳嗽两声,倚在男人的怀里,不知梦到什么,挣扎得醒不过来。
她低声喃喃道:好甜
花香路过鼻息,浓得像麻醉剂,将她裹紧。
一只白色的蝴蝶飞来,落在她紧蹙的眉心,翅膀一张一合,像在试探着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