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一个无辜路过的纸杯蛋糕。
“哇!”纸杯蛋糕捂着缺了一个角的头顶,大哭着跑掉了。
“露西娅宫,请您不要再乱吃东西了。”
低沉的声音在露西娅的耳边响起,萨卡斯基挂断了电话,将她放到一颗树旁靠好,随后走到一旁的草丛里,摘了几株不知名的植物。
这位萨卡斯基中佐哪怕是刚从海里爬出来,也要戴上那顶湿漉漉的兜帽,他脸上仍是那副严肃的样子,像是活爹的活爹。
真还不如夏姆洛克呢
露西娅撇了撇嘴,哀叹了一下自己这倒霉的运气。
萨卡斯基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拉过她的右腿,放到了他的腿上,被海水稀释过的鲜血淌落下来,在他白色的制服裤子上洇开一大片粉色。
当时那股海流里还卷进了好几只惊慌失措的海王类,其中一只更是慌得合不拢嘴,锋利的牙齿直接在露西娅的小腿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露西娅宫,冒犯了。”
“嘶啦”一声,露西娅的裤腿就被他撕成了两半,他嘴里说着冒犯,但那双望着露西娅的眼里却仍是黑沉沉的,读不出丝毫的情绪。
那条海王类着实是有些惊慌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她的膝盖上划下,直直没入了她的脚踝,猩红的血痕落在那片被海水泡得发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刺目。
萨卡斯基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握住露西娅的脚踝,脱下她的鞋子后,又慢慢地将她的袜子脱了下来。
他把那几株草药放进嘴里嚼了几下,随后拿着那团带着汁液的绿色碎叶,往露西娅的腿上抹去。
“大可不必”露西娅看着那团湿哒哒的东西,脸都皱成了一团,“我觉得它一会儿自己就愈合了。”
然而,由于她又中毒又泡水的,只能发出一堆气声。
萨卡斯基没有理她,只是握紧了她那试图挣扎的脚踝,他的掌心满是厚重的茧子,磨得露西娅的皮肤有些泛红。
温热的草药被均匀地敷在了她的伤口上,他的动作不轻不重,掀起了一阵极有存在感的刺痛。
“请您别动。”
萨卡斯基把露西娅的小腿牢牢按在他的身上,男人的体温透过裤子渗到了露西娅的皮肤上,他的身体比一般人都要烫很多,腿上肌肉硬邦邦的,和他这个人一样,强硬又硌人。
露西娅艰难地张开嘴,将一众围观的甜点中,选中了一支离她最近,也是最为八卦的冰激凌,一口咬掉了它脑袋上的草莓。
“你这家伙,”冰激凌捂着光秃秃的脑袋,以一种同归于尽的气势,朝着露西娅撞来,“竟然敢”
“噗。”
萨卡斯基随手一挥,将那支冰激凌扫飞了出去,随后扣住露西娅的脚踝,猛地将她往自己身前一拉。
他垂着眼,一脸平静地看着她,“露西娅宫,您真的不能再吃了。”
他捏住露西娅嘴边的草莓蒂,用力往外一扯,低沉的声音仿佛带上一丝丝的呵斥。
“呵呵”
露西娅的嘴唇被粗粝的茧子擦过,这对于拥有90斤反骨的露西娅来说,不亚于是在下战书。
她将嘴里剩下的草莓尖尖咽了下去,顶着高烧的身体和萨卡斯基严厉的目光,一一舔过那些冲过来为同伙报仇的甜点。
她嘴边沾着一圈奶油,对着萨卡斯基挑衅地挑了挑眉。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起,这座岛屿瞬间被搅了个鸡犬不宁。
“吵什么。”
突然,一股低沉的气压扩散开来,那些会说话的甜点们神色齐齐一变。
一个中年士兵摸样的男人倏地冲到露西娅和萨卡斯基身前,一柄闪着寒芒的长剑朝着他们当头劈下。
“铿!”萨卡斯基的右手覆上武装色,把长剑架停在了半空。
“海军?”那个士兵的目光从萨卡斯基的制服上扫过,“一个人来这里找死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