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干,就是现在全蔫了,躺在屋里呢。”
&esp;&esp;他向身后一指。
&esp;&esp;屋内地上,软塌塌躺了一堆纸人,墨笔画出的笑脸全变成了哭丧脸。鬼婆婆挥着汤勺,叽里咕噜地训斥它们。
&esp;&esp;“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就是了。”丁良河说,“婆婆说最近纸人多了,是因为自己无聊没事干,只能折纸。”
&esp;&esp;迟邪:“以前有事做?”
&esp;&esp;“事情还挺多,遛弯、烧饭、浇花都会做。”丁良河纠结道,“不知道具体哪个出了问题。你们也知道她记性不太好,实在想不起来了。”他摇摇头,笑了,“我之后多观察就是了,总能找到的。”
&esp;&esp;临走前,丁良河和鬼婆婆告别。
&esp;&esp;鬼婆婆走得太慢,又被孩子们缠着要糖,站在屋前,挥手朝他们告别。
&esp;&esp;重新走入薄雾弥漫的小巷,纸人一路送他们离开。
&esp;&esp;再骑车往前,小镇灿烂的阳光扑面而来,远处的浔江水声阵阵。
&esp;&esp;纸人不再送了,他们开始回程。
&esp;&esp;丁良河边踩边问:“三位打算什么时候走啊?”
&esp;&esp;“事情解决了,明早就走。”迟邪回答,又把裴月明的手拽到腰上。
&esp;&esp;“那么赶呀!”丁良河感慨,“迟首席真是效率高,做什么都雷厉风行,难怪名满天下。我真是相当佩服您的……”
&esp;&esp;眼看他老毛病又要犯,迟邪赶快打断:“说重点!”
&esp;&esp;“我对首席的敬仰,那是比江水还要绵长,怎么会存在重点呢?处处都是重点!”
&esp;&esp;丁良河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讲了下去,把他知道的“迟邪英勇事迹”都扯了一遍,顺带夸赞裴月明和林寂。
&esp;&esp;迟邪无比怀念裴月明帮忙翻译的时候。
&esp;&esp;“小丁!”
&esp;&esp;一声喊,打断了丁良河的发挥。
&esp;&esp;几人回头,只见王姐从小超市走了出来,用抹布擦着手:“鬼婆婆怎样啦?”
&esp;&esp;“都解决了!”丁良河颇为自豪。
&esp;&esp;“那就好,我就说她最喜欢你。”王姐笑说,忽然一拍脑袋,“刚才忘记讲了,没让你说免费鸡蛋的事。这两周又开始送了,但没见婆婆来拿。”
&esp;&esp;“她还会拿鸡蛋?”
&esp;&esp;“之前天天来,风雨不动,可喜欢了。我就说没有老人能拒绝鸡蛋。”王姐讲,“只是她走得慢,从巷子来超市要快俩小时。我一合计来回不四个小时了,这咋行?就派我老公给她送过几次,她也不乐意要。后面我老公说,婆婆就是顺道遛弯,不然,派纸人来就好。”
&esp;&esp;她又擦了擦手:“扯远了!总之,见到和她说一声鸡蛋的事就好。我也和其他人讲了。”
&esp;&esp;“没问题,会告诉她的。”丁良河点点头,“我们先走了。”
&esp;&esp;“好嘞!”
&esp;&esp;几人重新上路。
&esp;&esp;骑了一阵,裴月明在迟邪身后开口了:“拿鸡蛋,要花很多时间。”
&esp;&esp;“你也想要?!”迟邪骤然回头,“我最近少你吃穿了?”
&esp;&esp;裴月明:“……”
&esp;&esp;裴月明的眉心跳了跳:“我的意思是,它因为这件事才闲不下来,没办法折纸。”
&esp;&esp;众人沉默一瞬,齐齐“啊!”了一声。
&esp;&esp;接下来的一路,丁良河把裴月明夸得天花乱坠。
&esp;&esp;裴月明面沉如水,置若罔闻。
&esp;&esp;可迟邪熟知他的微表情,光是回头看一眼,就知道他也快受不了了,赶快猛踩单车,争取快点到目的地。
&esp;&esp;万万没想到,丁良河从小骑单车到处跑,人到中年,依旧分外灵活。
&esp;&esp;“首席就是不一般,比其他人踩得都快!”他喘着气,狂踩踏板,硬生生追了上来!
&esp;&esp;单车牢牢跟在裴月明的侧后方,不远不近,怎么也甩不掉。丁良河口若悬河,变换位置时还自带立体环绕音。
&esp;&esp;裴月明:“……”
&esp;&esp;迟邪:“……”
&esp;&esp;太可怕了啊!!
&esp;&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