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收拾收拾走了，走了啊。”她提起炉子，意犹未尽地扫了眼室内，念念不舍地朝外迈步。
&esp;&esp;鱼怜相看得好笑，全是对争到主导权的满意。
&esp;&esp;眼看着付语娆一点点往外挪，将要挪出视野。
&esp;&esp;鱼怜相总算舍得开口挽留了：“等等。”
&esp;&esp;付语娆心里一跳，心道：果然有！
&esp;&esp;觉得还是自己技高一筹。
&esp;&esp;满心期待地回了头。就见鱼怜相搬出一个衣箱，在她面前缓缓打开。
&esp;&esp;里面堆着的衣服不多，但每一件的用料都是顶好的，绚丽但是又不算花哨。宛如仙人锦衣，光是看上一眼都叫人觉得飘飘欲仙。
&esp;&esp;“这是未稀为你定制的衣裳，看得出来确实用了心。当时事情太多，除了城里定的照做外，染坊定的那些都被迫耽搁了。不过后来聚色为你们亲手赶制了几件。你可以猜猜哪几件是店家制的，哪几件是聚色制的。”
&esp;&esp;付语娆没料到是这样的谢礼，一时间有些无措，忽然觉得眼眶一热。
&esp;&esp;未稀的衣服，她都要忘记了。
&esp;&esp;“你不会是去取这个的时候，被人算计了吧？”她还在笑着强装镇定。可眼角的湿润骗不了人。
&esp;&esp;鱼怜相无奈：“怎么还哭了。”
&esp;&esp;付语娆嘴硬道：“才没有，谁哭了？”
&esp;&esp;可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怎么叫她这么贪恋呢？
&esp;&esp;她活了许多年，自未化形时就跟在莲道人身侧，学着付出，学着奉献，学着不顾一切地为天瑶山献力。
&esp;&esp;她一直觉得这是应该的。
&esp;&esp;可却从来没想过，又朝一日，她也能“获得”。
&esp;&esp;而且，是无条件的“获得”。
&esp;&esp;未稀……鱼怜相……乃至于聚色。
&esp;&esp;实在都是讨厌的人。
&esp;&esp;没有出一分力，就这样措不及防获得的感觉实在是不好。
&esp;&esp;“谢谢你们。”付语娆最终还是忍下了泪水，强撑着笑容过去把衣服收下。“记得代我向未稀问好。你问了的吧？”
&esp;&esp;鱼怜相往后靠了靠，借力让自己的腰身更轻松些。她嗯了一声，道：“当然。我还替她给穗仙姑送了一趟。”
&esp;&esp;付语娆惊讶：“你什么时候去的？”
&esp;&esp;鱼怜相不以为意：“当然……是你不知道的时候咯。”
&esp;&esp;“我师父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我之前给她找过一些灵药仙草，还够用吗？”急得径直就往鱼怜相跟前冲。
&esp;&esp;鱼怜相被逼的抬手阻拦，道：“别急啊，她挺好的，毕竟是活了那么多年的半仙。论资历论实力哪点不比你我强，还用得着你担心？”
&esp;&esp;付语娆道：“那不一样。”目光开始变得忧伤，不知不觉就想袒露心声：
&esp;&esp;“其实我一直觉得我欠她的。”
&esp;&esp;鱼怜相一眼看穿：“因为觉得是骗来的？”
&esp;&esp;“嗯？”出乎意料。
&esp;&esp;鱼怜相宽慰道：“或许一开始是依靠欺骗入的门，但这么些年的感情可不会有假。而且我怎么觉得，她乐在其中呢？倦了厌了就骂骂屈弥，多好。哼！他就该骂。”
&esp;&esp;“……”付语娆开口，“我还在这儿呢。能不能不要厌恶的那么明显。”
&esp;&esp;鱼怜相无赖道：“不能。”
&esp;&esp;“……好吧。”付语娆转移话题，又问上了未稀：“未稀呢？有些天没见了，过的怎么样？”
&esp;&esp;鱼怜相道：“挺好的。带着羲灏全国巡种，所过之处百姓皆夹道相迎。比我风光多了。”
&esp;&esp;付语娆闻言，忽然有些羡慕。
&esp;&esp;鱼怜相瞥见，没说什么。
&esp;&esp;两人又随意聊了些，便分开了。
&esp;&esp;待夜深了，鱼怜相捂着伤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息，脑海里的画面总是忍不住地窜。
&esp;&esp;她忽然有些好奇，如果没有天瑶山，她们会是什么样呢？
&esp;&esp;大抵她不会入仙门，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