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儿子登场入室, 张晓萍连家都不能回, 只有晚上能住一下。
两个女儿从外地回来, 不是真想来, 而是兰金喜想接走张晓萍。
而兰瑜月单纯的因为张晓萍不知道如何处置兰国兵的骨灰。
蓝冉星吵吵闹闹着说要来陪兰瑜月, 美其名曰:我的月月现在应该很痛苦吧~
兰瑜月问:你的请假理由没什么可以用了吧、
蓝冉星不语,蓝冉星现在已经没有家人了。
蓝冉星悄咪咪的先斩后奏,在机场等兰瑜月,兰瑜月一出来就看到一脸讨好,身后的小尾巴晃呀晃,积极地主动上前拎行李。
兰瑜月的行李很少,大学毕业就带回来一个行李箱,一个手提包和一个随身背的包。
夏挽也想来看热闹,可惜她爸妈积极的来学校帮忙,顺便旅游,拖住了夏挽的步伐。
蓝冉星赶上新鲜热乎的,还能和兰瑜月腻歪在一起,只是这个学期机票买的有点多,余额似乎有点不保的趋势。
她又在盘算着捞点钱,突然又叹气,这样一直捞钱也不是个头。
靠在兰瑜月的肩头,蓝冉星不满足于牵着的手,她的指尖穿过兰瑜月的指缝十指相扣:我都牵你了,你为什么不牵我。
剩下的路,蓝冉星一有一点想要松手的趋势,兰瑜月紧紧地握住,眉眼间染上愁绪:你是不爱我了?为什么要松开?
蓝冉星刚要解释,她只是想从右边口袋里拿手机仅此而已,兰瑜月眼尾下垂,眸中氤氲,小声啜泣:才刚开始一起生活,星星就厌倦我了。
我不是!我只是想拿手机啊!蓝冉星试图解释,隐约有一种百口莫辩,辨无可辨的感觉,似乎自己好像没有做什么错事,但又让兰瑜月不开心了。
口袋里失去重物,手机递到眼前,兰瑜月噘着嘴:星星可以让我帮忙呀~
蓝冉星拿着手机,早就忘了为什么要拿手机。
又走了几步,蓝冉星停下,一脸坏笑,指着鞋:我的鞋带散了,月月可以帮我系鞋带吗?
鞋带没有散,只是有些松垮,甚至打结的地方紧得很。
按照蓝冉星穿运动鞋的习惯,一向都是鞋带放些余量,脚一伸进来,踩鞋后跟出来。
这鞋带紧的很,兰瑜月睨一眼蓝冉星,蓝冉星嘿嘿一笑,蹲下身,一抽鞋带,散了。
马路边,一个人推着行李箱,左脚正常走路,右脚踢着走,差点一个趔趄连带着身边的人也一起摔了。
我错了嘛~我一个人没办法系鞋带。
路口,蓝冉星忍不住再次祈求兰瑜月,松开鞋带是故意的,可兰瑜月不是会帮她的吗?蓝冉星嘟囔着,瞄一眼兰瑜月,再看一眼,像是没有生气。
拉了拉牵着的手,蓝冉星快速靠近,在兰瑜月的脸上亲一口,一直不理会她的兰瑜月转头看她。
我们一起系鞋带好不好。
红灯变绿,路边却蹲着两个人,她用左手,她用右手,两个人笨拙而又努力的在系鞋带。
微风轻扬,带走一丝焦躁,树枝颤抖,黄叶飘零,一片落在脚尖。
两个人系鞋带的手法互不相同,各自只会自己的系的方法。
算了。兰瑜月要松手,蓝冉星即刻回握。
不行!一定要系上!蓝冉星盯着鞋带的似要将它看穿,你再做一遍。
指尖再次重复之前的动作,蓝冉星看后左手跟着比划,不对,推倒重来,再试一次。
她似乎悟出了一点苗头:再试一下。
两根鞋带纠缠,拉扯,在最后拉紧的动作上鞋带松散。
不行!再来!蓝冉星胜负欲燃烧,今天,系不好这个鞋带她不走了!
叶片一片一片落下,脚边、肩上、发上,兰瑜月拂开蓝冉星肩上的枯叶,吹走身上的黄叶,弹走驻足在头顶的半绿半黄的叶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