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原著里的龙傲天好像啊。
虽然从小就是学霸,但沈恋对人际关系的感知非常迷茫,一直很崇拜那种能把政治格局利益关系分析清晰的人。
看小说的时候,每次看祁王一顿心算,就能逻辑清晰地梳理出朝中各个党羽中某个臣子目前的诉求和目标,甚至能在战场上即时预判敌方动向,沈恋都爽得嗷嗷叫。
没想到典夏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后宅小男宠,也能有这种程度的格局分析。
难道说毒舌型人格都很擅长干这行?
谢渊侧眸注视双眼发光的小太医,警惕地询问:“怎么了?你又哇什么?”
露馅了吗?
男宠多半很少关心朝中这些烦心事。
小太医终于看出他的身份了。
“你懂的好多呀典夏!”沈恋满眼羡慕:“你要是来我们太医院工作,说不定能把崔弘谨斗下台,我感觉你比他还厉害。”
谢渊闭眼:“……”
很容易一不小心高估小太医。
沈恋第一次格外用心地注视小男宠,喜滋滋地关心道:“你怎么都没吃几口啊,这里的菜好好吃的,你尝尝看呀?”
谢渊看了眼小太医面前十几只一滴汤汁都不剩的小盅和空糕点碟,“你吃饱了么?”
“我都快撑死了。”沈恋摸了摸快要爆炸的胃部:“但这座农家乐的菜也太好吃了,我舍不得浪费,就全吃了,你也尝尝呀。”
“我饱了。”谢渊坏笑起来,转头对着门边的侍从扬了扬下巴。
移门敞开,有扮成掌柜的中年男人步履极轻地迈入,身后跟着端着托盘的两个侍从。
掌柜的手里没拿那种账本,而是托着一个垫着团莽纹红绸的黑漆托盘。
走到沈恋身边,低头躬身行了礼,如同商议国事般庄重的语气询问:
“冬日山风寒凉,后厨备了消食的茶饮,望公子尝一口再下山。不知今日这些家常便饭,可还合胃口?”
“太好吃了简直!”沈恋高声称赞:“你们这些食材都是山上新鲜狩猎的吧?这口感滋味真是太绝了。”
“公子满意,便是小人的福气。”掌柜的微笑拿起托盘里一个卷成细轴的暗红宣纸卷,呈到了沈恋面前:“还盼贵客多多光顾。”
“好说好说,”沈恋接过卷轴,一把敞开账单,还在喃喃道:“等我的白仙散量产了,往后天天下馆子,带着我爹和我哥一起来你……”
【雅间含锦瑟班清音四位,资三两六钱。】
入目第一列句子就让沈恋顿感不妙。
但可怕的还在后面。
纸上的文字已经活过来一样,在眼前乱跳。
夜亥鹿后三寸蹄筋是什么东西啊?
太雕酒酿灵芝煨深海金钱鳘是什么东西啊?
首潮黄金鲥鱼是什么东西啊?
为什么这些食材后面跟着的数字这么像鬼片观感啊?
沈恋震颤的视线掠过一列列可怕的文字。
最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沈恋睁眼看向最后一列的账单总额。
僵住许久,把卷轴放在餐桌上,沈恋瘫坐在椅子上,转头看一眼掌柜的。
然后,猛地仰头,瞪向典夏!
老爹和大哥说的果然没错,一定要留个心眼子,不能轻信任何人。
人不可貌相,越好看的人越危险。
此刻再看看这家店的装修,就连自己坐着的椅子都包裹着真皮。
触感有多温和,账单就有多么冰冷。
就是太过相信小男宠,才没有对菜单追根究底。
昨天还在盘算,只要卖了布料,就能换个新房子。
今天就要被扣在米其林餐厅洗一辈子碗筷了。
白仙散才刚有打开市场的苗头,自己就出师未捷身先死。
还怎么兑现给老爹老哥的美好未来?
沈恋愤怒的目光逐渐变得呆滞。
正等待小太医的好玩反应,谢渊愣了一下,转头吩咐掌柜的:“厨子是我带来的,只算食材的价格,把八两七钱的零头帮沈大人抹了。”
掌柜的立即躬身应道:“悉听尊便。”
然而小太医依旧瘫痪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看着他,眼眶还有点泛红。
谢渊有些不开心起来,还在等小太医跳起来哄“熙王妃”帮忙垫付,然后保证以后不敢放他鸽子,随时随地来给他解闷。
但小太医一动不动,盯着他的眼睛越来越水汪汪。
“沈大人发什么呆?”谢渊提醒:“掌柜的还在等着你发话。”
沈恋许久一口气才吸上来,盯着典夏含糊不清的开口:“这根本……不是……农……家……乐。”
其实只听小太医说的话,还是像从前一样很好玩。
但问题是,谢渊能听出小太医努力压抑的哽咽声。
这就不对劲了。
“你这是干什么?”谢渊一步绕过桌子,瞬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