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下一盏酒,继续摇骰子。
他这骰子有古怪。
也怕自己动的手脚太明显,被萧珩发现,他那三粒骰子中柳芸只换了其中一粒。
那一粒,只有一二三点,没有五六七。
这样一来,萧珩摇出来的点数很大可能会比她小。
再配上她提前吃了解酒药,便天衣无缝了。
哪怕也因运气不好摇出了几次点数小的骰子,吃了几盏酒,柳芸尚还算清醒。
再看萧珩那边,已经十来盏酒下肚了。
对方好似对这个上瘾了一般,越输越来劲,玩得更起劲了。
又是十几局过去,琥珀酒又拿来一坛子,柳芸少不了又吃了几盏。
她怀疑自己吃的解酒药是假的。
因为她已经感觉到思绪不清晰了,晕乎乎的,开始困倦。
然再看萧珩,甚至都没怎么上脸,目光看起来很是清明。
什么话也不说,只看着她笑。
“你、你怎么还没醉,我都要醉了。”
说话间舌头都有些打结,柳芸语速慢吞吞的,旁人一听就知道是醉了。
这样看,萧珩才像是吃了解酒药的人。
看着双目涣散的小娘子,萧珩忍俊不禁道:“芸娘醉了。”
柳芸一听,哪里愿意,立即反驳道:“我没醉,再来!”
她就不信灌不倒他!
说着,又开了一局,萧珩顺着她,面上带着些许期待。
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下去,柳芸这下彻底浑噩了起来。
身子变懒了,思绪也慢得像蜗牛,整个人呆呆杜坐着,也不提继续摇骰子的事了。
见状,萧珩知道火候到了。
连着吃了二十几盏,他却只是酒力微微上脸,并没有太多醉态,比起柳芸来说好得太多了。
随手拨了拨自己那三粒骰子,看到了那与众不同的一粒,他笑了起来。
起身走到柳芸身旁坐下,将醉成呆头鹅的小娘子径直抱到了腿上坐着,萧珩挑起她的下颌在那张朱唇上亲了亲,才好奇问道:“芸娘为什么想要灌醉我?”
虽然知道芸娘并不会害他,但他还是想知道芸娘在打什么算盘。
迷迷瞪瞪中被问话,柳芸慢吞吞地抬眼看他,被酒水麻痹的大脑也不顶用了,乖巧道:“……把你灌醉后,问你话你就会说真话了。”
萧珩有些意外,继续含笑问道:“你要问什么?”
柳芸神情迷茫了起来,过了好半晌,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道:“不记得了,我想睡觉。”
听到这,萧珩兀自笑了起来,道她白费了力气,还把自己弄成这样。
“睡觉可以,先去沐浴。”
萧珩不欲与醉鬼再多言,抱着人进了汤浴。
两人褪去衣裳,双双进了汤池,水汽氤氲,遮不去那裸露出来的春色。
起初,萧珩还规规矩矩地为妻子浴身,将一捧捧水拂在少女盈光似雪的肌肤上,然抚着抚着,手便浸没在水下,搅弄起一圈又一圈细小的涟漪……
原本醉酒昏沉的柳芸适时蹙起了眉,不时轻哼出声。
再然后,涟漪又小变大,伴着激烈的水花声,一圈圈抵在池边,水波汹涌。
粗喘声下,少女的哭腔越来越明显。
水雾弥漫下,满池春色无人窥。
作者有话说:
更新
明天又要上班了,难受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