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相信自己。”
&esp;&esp;“你来找我当你的导师？”
&esp;&esp;埃默森的语气之中几乎蕴藏着一丝惊异，只是他没有非常明显地表现出来。而杜尔米又是个不太世故的年轻人，所以他也没听出来。
&esp;&esp;“当然不是。”杜尔米很自然地否认，他说，“我只是感到，我实在是太无知了。而今天既然遇到了您，那不妨来跟您聊聊，说不定能知道一些秘闻呢？您一定是个大人物吧！所以，我只是好奇而已。”
&esp;&esp;他其实也挺好奇埃默森与赫米什之间的关系。赫米什王朝是第三神历的往事，而埃默森竟然认识赫米什十二世王？这该是个拥有多少古老岁月的大人物啊！
&esp;&esp;但杜尔米终究没问出这个问题。他曾经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刻发散自己的好奇心，现在却不会了。现在他只会在心里记上一笔。说真的，他的记忆锚点里面可是收集了不少类似的问题。
&esp;&esp;埃默森很平静也很沉稳地问：“你不怕我杀了你？”
&esp;&esp;“您要是想动手，那上一次就可以动手了。”杜尔米说，“再说了，我其实也很想知道……”
&esp;&esp;他小声嘟哝了一句什么，但没有明确说出来。
&esp;&esp;他其实很想知道——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么外域能不能复活白日的他？
&esp;&esp;但这个念头太大胆、太疯狂，所以他也不愿意直面，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白日的时刻。他会在漆黑的帷幕背后直面自己的疯狂，可在这样热闹的人世之中？他会感到一丝羞惭，仿佛自己愧对了这样鲜活的世界与生命。
&esp;&esp;他没有这么说，但埃默森却察觉到了他那一丝跃跃欲试。
&esp;&esp;不过埃默森想岔了，他只是以为，在杜尔米看来，倘使埃默森真的动手，那么杜尔米就能知道埃默森力量的跟脚了——那么，杜尔米就能以生命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了。
&esp;&esp;……这年头，这些年轻的孩子们都在想什么啊。埃默森差点就皱眉了。
&esp;&esp;这个时候，埃默森也已经确认，自己离开白橡木号的时候的确清除了船员与乘客们的记忆。就在此前的片刻时间里，他使相同面貌的“埃默森”去其余白橡木号的人面前走了一圈，但没人认出他。
&esp;&esp;这样一来，杜尔米为什么能记住他，就成了一个未解之谜。
&esp;&esp;至他这样的层域，能遇到这样谜题，已经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esp;&esp;埃默森的确来了点兴趣，他问：“你应该已经踏上了力量的道路吧？你走的哪条路？”
&esp;&esp;杜尔米眨了眨眼睛，想到自己那些不太对劲的领民们……他以一种不确定的、迟疑的语气说：“帝皇之路？”
&esp;&esp;埃默森：“……”
&esp;&esp;他惊异地瞧着这个绿眼睛的年轻人，随后又突然不明意义地笑了一笑。
&esp;&esp;好啊，原来这小子合该犯到他手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