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就这么些吃食,断断续续吃了好久。
&esp;&esp;又连续赶了几天路之后,来到了一个更为荒凉的地方。天色暗下来,她这才寻到个客栈,准备歇歇脚,明日再赶路。
&esp;&esp;客栈门扉半掩,里面静悄悄的。柳韫推门进去,堂内光线昏暗,桌椅摆放得倒还整齐,只是不见小二踪影。
&esp;&esp;“有人吗?”柳韫低声询问。
&esp;&esp;没人回应,她又提着胆子,抬高了声音:“有人吗?”
&esp;&esp;“唔……谁啊?”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
&esp;&esp;柳韫循声望去,只见柜台后一张摇摇椅上,歪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脸上盖着一顶破旧的毡帽,正随着椅子前后轻晃。
&esp;&esp;听到动静,他一把抓下脸上的帽子,眼睛尚有些迷蒙。
&esp;&esp;待他看清站在门口的柳韫,那迷蒙睡眼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见了肉的饿狼,“噌”地从摇椅上弹起。
&esp;&esp;“哎呦!这位娘子?”他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从柜台后绕出来,“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快请进,快请进!”
&esp;&esp;柳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适,微微后退了小半步,道:“掌柜的,店里可还有空余的住房?”
&esp;&esp;“有!有有有!”掌柜的连连点头,眼睛几乎要黏在柳韫身上,一时口不择言,“空得很!全都是空房!娘子随便挑!——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上房、通铺都有,清净得很,保管您住得舒坦!”
&esp;&esp;柳韫道:“就一间普通的单间便可。”
&esp;&esp;“好嘞!单间有,安静又干净!”掌柜搓着手,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试探着问,“娘子是一个人?这一个人出门可不安全呐。”
&esp;&esp;柳韫心下戒备,顺着他的话道:“不是独自一人,明日便去与我家那口子汇合。今日路过此地,暂歇一晚。”
&esp;&esp;“哦——原来是这样!”掌柜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笑容依旧挂在脸上,“那是该好好歇歇。娘子随我来,我带您去看看房间,保管您满意!”
&esp;&esp;说着,他便引着柳韫朝后院走去,穿过一个不大的天井,天井角落里堆着些杂物,水缸半满,漂浮着几片落叶。楼上楼下各有几间客房,果然都静悄悄的,不见其他客人身影。
&esp;&esp;掌柜推开二楼尽头一间房的门,道:“娘子您看这间如何?窗户朝南,下午日头好,暖和。被褥都是新拆洗过的!”
&esp;&esp;房间陈设简单,空气里有一股久未住人的尘味,让柳韫严重怀疑掌柜方才那最后一句话的真实性。
&esp;&esp;柳韫扫了一眼,无心挑剔,点了点头道:“就这间罢。”
&esp;&esp;“好,好!”掌柜笑眯眯地,“那您先歇着?需要热水、饭食,尽管吩咐!小店虽小,粥饭热汤还是备着的。”
&esp;&esp;柳韫此刻确实是又饿了,但对着这掌柜过分热切的眼神,她只想尽快独处。
&esp;&esp;“劳烦掌柜,稍后送些热水和一份简单的饭食上来便可。”她说着,从怀中摸出钱来,数出一些递过去,“这是房钱和饭资,您看可够?”
&esp;&esp;掌柜接过钱,掂了掂,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够!够!娘子爽快!我这就去准备,您稍候,稍候啊!”他一边说着,一边退了出去。
&esp;&esp;过会,掌柜又回来:“娘子,热水和饭食来了。”
&esp;&esp;掌柜提着一个大木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水,另一只手提着个食盒。
&esp;&esp;他脸上依旧是那种过分殷勤的笑容。
&esp;&esp;柳韫侧身让他将木桶放在地上,接过食盒,立刻道:“有劳掌柜,放这儿就好。”
&esp;&esp;掌柜似乎还想说什么,柳韫道:“我想早些用完饭就歇息,若无他事,掌柜也请回罢。”
&esp;&esp;掌柜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笑了笑,连声道:“好,您歇着。”终于退了出去。
&esp;&esp;门再次关上,柳韫紧绷的神经才略微放松。
&esp;&esp;她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薄粥,一碟咸菜,还有两个杂面馍。她看着这些吃食,半晌没动。
&esp;&esp;她褪下那身从女尸身上换下的破旧血衣,先去洗了个澡,将自己身上的脏污全部洗净。
&esp;&esp;之后又换上了之前在镇上买的一套粗布衣裙,式样是最普通的交领右衽,穿上身,虽然远不及往日衣物舒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