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有余的话音刚落,那边花娘的头缓缓生出绿色的根茎,若有似无的丝线将花娘的头与身子连在一起。
片刻之后,那个花娘又一脸苍白地站起身来,一脸惊惶未定地拍拍胸口。
“还能这样?”俞非晚现在的感受不亚于看了一场惊奇的大变活人魔术。
“花妖的命脉在心脏,砍掉头只是看起来吓人一些,顶多损伤些气血,不会有事。”图南淡淡地解释道。
怪不得那花妖头被砍下来的时候街上众人还算镇定。
司徒颜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粗暴的景象,当街行凶又扬长而去,实在嚣张。
被鲲鹏族剽悍的行事所震惊,还没等缓过神来,人群突然被一队人马分开,这些人发尾挂着银色的翎毛,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
远处停了一辆看起来华贵异常鸾鸟车架,招摇地停在停着。
“司徒小姐,收到令尊的消息,知晓您今日抵达,少族长特地派我来迎接您到族中一叙。”
面前这个看着国字脸,看着一脸憨厚老实的中年男人,配了一双深沉精明的眼,怎么看怎么违和。
有了刚才的那番砍头事件,现在看着面前这个鲲鹏族人,怎么看怎么不怀好心。
很难不怀疑刚刚那个不是针对司徒颜的下马威。
司徒颜面不改色地往前走了两步,声音轻柔却不容拒绝道:“今日天色已晚,我明日再登门拜访。”
听得她这样说,那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扯着一个标准的笑脸,无声地看着司徒颜。
身后那些身着劲装的人一点点围拢,将他们包围起来。
“这鹿云港虽说是鲲鹏族的驻地,但也不是百分百安全,司徒小姐还是和我们回族中,您是少族长的未婚妻,容不得半点闪失。”依旧是标准的笑意,态度也是说不出的尊敬,但他的行为却不像他说话那样客气。
他们已经被完全包围了起来,街上的摊贩们早就躲了起来。
刚才还热闹不已的大街,现在已经门可罗雀,萧瑟的寒风卷起地上残花在地上滚了几圈。
“还望司徒小姐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下人。”
俞非晚踮起脚看了一眼,里三层外三层,竟将这里围了个严严实实,这是请人的态度吗?这完全就是在抢人。
“好大的威风,也不知道是谁在为难谁?”司徒颜冷笑一声,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后悔的情绪,她或许不该这么任性地走一趟。
毕竟是别人的地盘,他们几个外来客……
“带路。”冷淡地看着面前之人,司徒颜往前走,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突然顿住,“小鱼,既然已经到了鲲鹏族,护卫的事情就到这里。”
“可是……”俞非晚的话还没说完,司徒颜已经上了马车。
鸾鸟发出清脆的啼叫,脚下升起云雾,华贵的车架平稳地腾空,朝着远处云中一个模糊的轮廓驶去。
包围着他们的这些人背后展开双翅,煽动翅膀疾驰而去,黑夜中只能看到他们头上装饰的翎毛化为一条条银线划破夜空。
从空中落下几片羽毛,俞非晚才从看到鸟人的惊讶中回神。
今天晚上的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让人实在有些反应不过来。
俞非晚捏着手中那两坨织物,看着化为金光消失的车架,“这鲲鹏族是不是太霸道了点?迟早被人收拾!”
图南想的则是,上一世鲲鹏族也是如此霸道,但可惜的是他们还真就没有被人收拾,隐隐有成为蛮荒洲之主的势头。
因为这少族长成功地修炼出鲲鹏的两种形态,又在赤日秘境中得到莫大的机缘,一时间风头无人能及。
“阿颜不会有事吧?这领头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豆蔻担忧地看着远处已经没了鸾鸟车架的踪影的天际。
俞非晚也同样担忧,但是刚才阿颜不让他们动手。
“你们怎么不拦着!”一道焦急的声音插了进来,俞非晚抬头一看是刚才那个一言不合就砍头的华贵少年,那个少族长的弟弟。
看到他还敢回来,豆蔻手中刀已经拔出一半,一股血煞之气涌现。
“你想干什么!”俞非晚警惕地召出十五,莹白的剑光围绕让她感觉安全多了。
“你们别误会,我是来给那个花娘送补偿的。”少年为难地挠头,手中拿着一袋子不知道什么东西。
“谁信啊,你刚刚还把人头都砍下来了,现在又来惺惺作态。”许是刚才那个砍头的场景太令人印象深刻,俞非晚义愤填膺地讨伐眼前的少年。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我真的有难言之隐。”少年苦恼极了。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