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吗？”
&esp;&esp;“……真是越老心眼越小。”如意气笑了，她强硬地说：“你计较的还不少，有的吃你们就过来。”
&esp;&esp;“我们也不缺那一口。”窦石匠小声说。
&esp;&esp;如意听见了当没听见，她再一次说：“晚上能晚点来，要杀猪，帮忙的也少，饭肯定晚，你们趁凉快在地里多割一会儿麦子。”
&esp;&esp;“好。”窦石匠不再端架子。
&esp;&esp;回到家，七只狗乐颠颠地迎上来，四只小狗看不清自己的实力，还敢去扑猪，结果被猪拱得嗷嗷叫。
&esp;&esp;楼照水把猪打走，问：“猪先关猪圈里？”
&esp;&esp;如意点头，“先去烧水，用大灶房里的大缸烧，杀猪等阿耶和大嫂回来帮忙按猪。”
&esp;&esp;北奴和雀儿从桑田里跑来，楼照水喊他俩帮忙把猪赶进猪圈里，问：“北奴，你阿娘和你阿翁什么时候回来的？”
&esp;&esp;“有好一会儿了，是我阿翁回来的，我阿娘没回来，送了一车麦子回来就走了。”北奴回答。
&esp;&esp;楼照水点头，他回到晒场上卸下木板车，让两个小孩把牛赶去桑田里吃草。
&esp;&esp;如意已经进屋了，走了一路，她坐在灶前歇着，见楼照水进来，她把手里的碗递给他，“喝口水先歇一会儿。锅里还有水，是温热的。”
&esp;&esp;楼照水喝碗水解了渴，他拎上水桶去河边打水。
&esp;&esp;一缸水灌满，楼月明把两个吃饱肚子的孩子哄睡了，她得知今晚要宰猪做刨猪汤，立马撸起袖子上阵点火烧水。
&esp;&esp;如意担心西院的动静太大，孩子要是哭了会听不见，她去把两个孩子抱到西院放到雀儿的床上。
&esp;&esp;水刚烧热，傅家的孩子们来了，一起过来的还有傅圆和傅父，他们是过来帮忙捆猪的。
&esp;&esp;“我们三个可能还按不住，再等一会儿，我阿耶估计快回来了。”楼照水说。
&esp;&esp;“还有我。”楼月明拍拍手上的灰，“如意，你来看着火，我去按猪，我力气也不小。”
&esp;&esp;楼照水衡量一下，“行，去试试。”
&esp;&esp;四人拿着绳索、长凳和木盆刚出门，楼父楼母和万千红回来，是傅母去地里通知的，让他们先回来，地里的麦子等晚上傅长贵他们过去的时候给拉过去。
&esp;&esp;多了个宰猪的熟手，又多个力气大的万千红，两头大肥猪被他们轻轻松松地抬到长凳上捆了起来。
&esp;&esp;倒两桶水洗干净猪脖子，再擦干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猪嚎声渐渐弱了下来。
&esp;&esp;楼月明和万千红各端一盆猪血进来，说：“两盆猪血有一二十斤，这两盆猪血也卖到猪肉价了。”
&esp;&esp;“所以活猪便宜。”如意快步出去，跟楼父说：“我烧火的时候想到个事，猪先别剖，生堆火先燎猪毛，先燎再刮最后用热水清洗，洗干净后再剖，这样砍下来的肉不用再洗了，直接撒盐腌。”
&esp;&esp;“都行。”是烫猪毛还是燎猪毛，楼父无所谓。
&esp;&esp;这下傅莺一帮看热闹的小孩也都派上用场了，猪尾巴、猪脸、猪耳被他们瓜分了。
&esp;&esp;黑毛猪烧成黑炭猪，毛臭肉皮香，这怪异的味道让人想呕又止不住地想多闻几口。
&esp;&esp;热水冲洗掉烧焦的毛，楼父他们手握刮刀、菜刀、砍刀和镰刀围着猪刮毛茬和烧焦的皮，一帮孩子举着火把围在一圈照亮。
&esp;&esp;“阿翁，那儿没刮干净。”傅莺眼尖地说。
&esp;&esp;“站直了站直了！”傅父大声提醒，“你阿翁头发没几根了，你别把我不多的头发燎光了。”
&esp;&esp;“跟猪一样。”小金嘴快接话。
&esp;&esp;傅圆忍了几瞬，他憋不住笑了，他这个亲儿子一笑，楼家的人也都笑出声。
&esp;&esp;傅父舍不得骂，只能无奈摇头，最后也跟着笑了。
&esp;&esp;天色彻底暗下来时，猪刮洗干净，开始剖腹取内脏。
&esp;&esp;猪大肠、猪心、猪肺、猪肝等内脏取出后，女人们忙活起来，一个个拎着板凳坐在河边清洗。
&esp;&esp;狗吠叫两声，是殷婆来了，她还带来半盆豆腐。
&esp;&esp;殷婆刚坐下帮忙洗猪内脏，傅母和林娟带着喜妹来了，婆媳俩一来就接手了和面揉面擀饼子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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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