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话一说完,大家同仇敌忾地看了谢离一眼:死大户!
&esp;&esp;这年头的珍珠可都是天然珍珠,用珍珠粉敷脸?哪怕用的是不够浑圆有瑕疵的珍珠制作的珍珠粉,以谢离姐妹的数量,一年至少也要几千两的开销吧?
&esp;&esp;如果单纯靠领的俸禄的话,程曦不吃不喝,至少要十几年才有几千两……
&esp;&esp;这怎么能不让人仇视呢?
&esp;&esp;但是谢离富贵惯了,平常随口说的一句话可能就会炫富,所以习惯了的大家仇视了一瞬,就该干嘛干嘛了。
&esp;&esp;虽然接下来大家还是仇视,但是仇视的内容变了啊!
&esp;&esp;“池大人和谢大人不愧是天生丽质,都没有我等的烦恼。”有人摸着自己已经倒退的发际线,心有戚戚地说道。
&esp;&esp;其他人看着池明崖和谢离,都恨不得把他们的脸扒下来按到自己脸上来。
&esp;&esp;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有的人又有王佐之才又有潘安之貌?有的还有钱!
&esp;&esp;一时之间,这个角落里的酸气弥漫,程曦怀疑这时候如果降雨的话,自己淋的都是酸雨了!
&esp;&esp;不过程曦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给池明崖和谢归帆添堵的机会?
&esp;&esp;程曦立刻说道:“人家长成这种样子,除了没有容貌焦虑外,人生也没有其他烦恼,我们是比不了的。”
&esp;&esp;池明崖和谢归帆:啊这……不是,大家都是男人,你们正常点啊!
&esp;&esp;程曦:打起来打起来!就爱看雄竞!
&esp;&esp;让程曦遗憾的是,这次终究还是没有打起来,因为早朝开始了。
&esp;&esp;开启了的早朝让接受大家目光的池明崖和谢离都松了口气,别说,被一群男人盯着脸看,真的不怎么愉悦,远不及之前被女孩子们追着看。
&esp;&esp;两人甚至还稍微反思了一下,自己之前给女孩子们冷脸是不是过分了点。
&esp;&esp;程曦:那是,欣赏和凝视能一样吗?
&esp;&esp;不过,虽然在早朝前遭遇了凝视的意外,但是池明崖和谢离在早朝开始后还是非常端得住的。
&esp;&esp;虽然两人都感受到了比以往更多的隐晦视线。
&esp;&esp;池明崖恍惚觉得这似乎是程曦的目的:为了挑拨自己和一些官员之间的关系?而挑拨方式是自己的容貌?
&esp;&esp;池明崖觉得这事实在是有点离谱,但是想到是程曦干的,又觉得好像正常了起来。
&esp;&esp;程曦就是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啊!
&esp;&esp;要是哪一天程曦按照旧有的套路办事,池明崖都要担心,担心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现在在混淆视听……
&esp;&esp;就在池明崖想东想西的时候,早朝的话题提到了过年时候就已经知道的灾情。
&esp;&esp;根据池明崖的了解,当时程曦就已经布置清楚了,工作也按部就班的开展下去,现在提及这事,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esp;&esp;思考之间,池明崖就听到有御史参奏。
&esp;&esp;“不过年间,河道水利屡屡出事,说明长江水利工程存在非常大的问题!陛下,这事绝对要彻查,不能姑息啊!”御史慷慨陈词。
&esp;&esp;池明崖听到这话,还算赞同,这长江的水利工程确实是要整改了,当初建的堤坝估计大半都是偷工减料的,能撑这几年已经很好了,确实不能再有侥幸心理,万一一个没撑住,就是生民涂炭。
&esp;&esp;更何况,现在大虞有钱了啊!
&esp;&esp;是的!大虞有钱了!
&esp;&esp;在经历了两年的到处挖矿后,大虞已经能够获得西南矿产的稳定产出了,于是国库终于丰盈了起来,有了再次修理水利的钱财。
&esp;&esp;人在户部,池明崖对这一情况非常清楚,所以一时半会儿并没有急着反驳御史的话。
&esp;&esp;昭明帝听着御史的话,也是连连点头:天知道当他撑着还没完全康复的病体看到天灾奏折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心情!什么冰雹旱灾他没办法管,堤坝总是能修的吧!好歹防一防普通的水患啊!
&esp;&esp;在众人沉默的许可中,御史开始了自己的表演,慷慨陈词了没多久,就把事情扯到了池明崖的头上。
&esp;&esp;“池侍郎当年随杨相去长江流域查水利案件,虽然已经查明结案,但是当时查证到的结果却和现在了解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