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兴趣缺缺:“是耳夹吗?”她记得左仲平说过要送一对耳夹给她。
不是,是一条手链,小巧玲珑的设计,镶得钻也恰到好处。
“手链,”林白看图说话,“为什么送手链呀?”
左仲平纠正她:“是脚链,挂在脚踝上的。”
他用额头顶顶林白的额头:“回家自己戴上,拍个照片发给叔叔。”
对付林白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就要给她布置任务,不然说不定她现在伤心,扭头就把要每日通电话的事忘到脑后了。
怀里的女孩安静地蜷缩着,她看起来不喜欢他的礼物,只用那双圆眼委屈地看他,真的好委屈,好像左仲平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一样。
左仲平只好再亲亲她的眼角,亲得她闭上眼,不能再用那种眼神戳他的心:“舍不得叔叔?是不是?”
这种时候的林白不嘴硬了:“不要走呀。”
话一出口,她又觉得不好,不想让左仲平误会:“不是真的不让走,就是表达一下相思之情。”
说话文邹邹的,搞得左仲平笑了下:“行了,我走了,让周盛送你回去吧。”
她再不走,他也不肯走了,温柔乡,英雄冢啊。
左仲平是假英雄,刮刮林白的鼻子,很痛快地离开了。
地铁到站的提示音响起,利落好听的鼓点没能拉回林白的思绪。她不要周盛送,她看电视里主角难过时都是一个人在人海里穿梭的。
早知道还是麻烦一下周盛,一个小时的地铁外加后边半个小时的公交,坐得她屁股都快没知觉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