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不饮吗?”
江微遥缓缓靠近,湿润的娇唇轻轻叼起酒盏,放在他胸膛上的手一寸寸靠上,柔软的指尖沿着他的喉结打圈。
一手揽住他的后颈,随着她的靠近,馨香和酒香相融在一起,漫出令人沉醉的香气。
裴云蘅上下喉结重重一滚,眸底溢出欲色。
江微遥轻笑一声,叼着酒盏喂到他嘴边,歪着头看他,媚眼如丝,像极了摇晃着尾巴慵懒的白猫。
她挑了挑眉,似是在问:现在呢?
裴云蘅深深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不。”
操!
不喝算了!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
没有想到裴云蘅竟然会这么狠狠拒绝她,耐心已经耗尽,江微遥干脆利落松开手,仰头将酒一饮而尽,晶莹的酒水顺着白皙的脖颈划落。
她欲将酒水咽下,再甩出示威的话,谁知还没有来得及将酒水咽下,口中叼着的酒盏就被裴云蘅取下,随手扔在桌子上。
下一瞬,青筋蜿蜒凸起的紧实胳膊揽上后腰,断绝她的后路,裴云蘅一手握住她的下巴,欺身吻了上来。
唇齿重重碾磨上来,肆意厮磨,力道重得近乎掠夺。
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强势侵入,舌尖长驱直入,卷走她口中的酒水还不够,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牢牢吞噬她所有呼吸。
亲到江微遥双腿发软,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唇齿挤出两个破碎的求饶字音,才被他稍稍放过。
粗重的喘息间,他在耳边轻声言语:“这样,我才心甘情愿。”
他心知肚明。
今日并非是江微遥的生辰。
她的生辰是四月十六。
这顿晚膳的用意已不言而喻。
他埋在她修长的脖颈处,狠狠咬了一口,暗暗地想,即便是想要杀了他,引诱他时,也总该认真一点,诚心一些。
江微遥听出他话音中的挑衅,自认落了下风,顿时来气了。她也趴在裴云蘅耳边,嘲讽他:“要去床上吗,夫君?你不会是只打算亲吧”
你个早泄男。
去床上你就露馅!
裴云蘅打横将她抱起。
只当是邀请。
将江微遥放在床上,裴云蘅起身压了上来。
他问:“你说真的?”
江微遥不信他真敢暴露缺陷,眉眼间溢满挑衅:“这还能有假的?就怕你不敢。”
裴云蘅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伸手拉下床幔。
幔纱轻飘飘荡起,朦胧隐约间,床榻上的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
两人谁都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一个没想真做,一个只是挑衅,却都以为对方会沉不住气喊停。
啧。
片刻后,裴云蘅平躺在床上,热潮瞬间褪去,浑身血液猛砸回胸膛,四肢僵得动弹不得,眼底翻涌的情欲已尽数褪去,只剩下震惊无措和难堪。
“哎,我都没发现你这人这么沉不住气,好胜心这么强。”江微遥无语了,“我挑衅你两句,你就忘了你早泄的事情了?”
“我、我不可能!”裴云蘅下颌绷得死紧,喉结不受控制地反复滚动。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耳尖飞快烧起滚烫的红,泛白的指节泄露出他的慌乱。
“什么不可能?”江微遥丝毫不留情面,“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狡辩。”
裴云蘅不说话了。
江微遥叹了口气:“我今夜特意买了补身的药膳,你却一口不尝,现在好了吧,丢人了吧。”
裴云蘅还是不说话。
江微遥寻思,难道是被她的话打击的太狠了?
啧。
心灵还挺脆弱的。
江微遥不走心地开口安抚道:“好了好了,我问过大夫了,你还年轻,还有的治,日后日子长着呢。”
等等,这样说来,不就只苦了她?
江微遥又生气了,尤其是她发现安慰完后裴云蘅还不说话,她撑起身子:“我说你怎么回事”
这一看才发现,裴云蘅双目轻阖,已经昏过去了。
天啊。
被气晕过去了?
不至于吧!
江微遥吓得赶紧伸手拍他的脸,结果拍了半天都没有反应,直到她也开始眼前发黑,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迷药生效了。
她起身穿好衣裙,也为裴云蘅穿好衣裳,又吞了一颗解药,这才坐到梳妆台前,将嘴上混了迷药的胭脂擦去。
白鸽直飞而上,片刻后,段鸿意便来了。
他今日身子好了许多,咳嗽的都少了,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裴云蘅,淡声道:“你可以离开了,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一点红的人,天大地大,任你遨游。”
他话音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只要你日后不会后悔。”
江微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