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怡!”路行跑过来一把将女孩捞起,语气关切、着急:“你没事吧?”
唯怡被他打横抱起,被对方碰到伤口,疼的龇牙咧嘴:“斯哈,没、没事,就是伤口刚好被你按住了。”
语气里带着熟稔和撒娇的意味,和两人相处时的陌生、拘谨形成鲜明的对比。
路乘冷着脸起身。
马场负责人立即上前:“路总,您的手受伤了,我让医生来为您包扎。”
唯怡闻言诧异朝他看去,只见他袖口的白色部分染上了暗红色。
之前她一直没敢看路乘,不知道他还受了伤。
唯怡自责又愧疚,她怎能如此粗心!
“我的血已经止住了,先去帮客人检查伤口。”路乘冷声拒绝了医生。
而后,气压极低地对马场负责人开口:“你现在需要做两件事,第一,调查清楚这次马匹受惊的原因是人为还是意外。第二,把路家管辖区域和外部林区建立清晰隔离带,出一份详细的方案,想想以后如何防止再产生类似的意外。”
马场负责人冷汗直流,低着头:“是。”
说完他抬腿离开,被黑色长靴勾勒的小腿劲瘦有力,迈出的步伐优雅而矜贵。
-
心理咨询室。
心理医生看着那个躺在床上的人,试探开口:“你今天状态似乎不错?”
长久的沉默,就在医生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低沉磁性的嗓子缓缓流淌。
“她……回来了。”
原来如此。
难怪。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