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哈,张白安招你惹你骂你了,说说就行了,还一直说
沈河脾气本来就不好,见朱钦煜一直诋毁自己的偶像,脾气也上来了
“殿下差不多够了吧!张白安哪里招惹殿下了,要被殿下这么一遍遍地踩?”
“呵,那公公你美其名曰说为了本王好?”
“本王看公公是见他长得好看,又有才情,便一心想把他拉到本王身边,日日看着,时时念着?”
朱钦煜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
什么叫伴君如伴虎,什么叫阴晴不定,沈河今日也算是见到了
朱钦煜对你好的时候一口一个公公喊着,恨不得把什么东西都捧给你,现在又莫名其妙地发疯
当了王爷,官威就是大啊
还把好心当做驴肝肺!
“行,”沈河气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殿下既然如此想奴才,那随便殿下怎么想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发颤“殿下若是实在是见不得奴才,奴才走就便是了,不碍着殿下的眼!”
臭傻逼,你自己玩你宝宝巴士去吧,老子不伺候了!
说完,沈河再也不看朱钦煜那张铁青的脸,猛地一甩衣袖,转身就往外冲
没有行礼,没有迟疑,脚步又快又重,半点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给本王站住!”
朱钦煜的厉声喝止几乎是脱口而出,嗓音绷得发紧,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
沈河像是没听见一般,脚步半点没停,只梗着脖子往前冲,胸口一鼓一鼓地憋着气
转眼间就消失在了门口
老人
“来人!”
朱钦煜猛地转头,声音沉得像淬了冰,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廊下两道身影立刻躬身入内,单膝跪地,气息沉稳,一看便是久经训练的亲兵
左侧一人面容刚毅,眉眼间带着忠肃,正是李四
右侧一人沉默寡言,垂首待命,是张三,专司探查情报、暗中行事,办事最是稳妥
他们两人都是从战场上厮杀下来的,是朱钦煜的舅舅李志章精心挑选的精锐亲兵,送给朱钦煜,用来保护他的
“殿下。”两人同声低应
朱钦煜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只剩冷硬的命令,一字一顿
“李四,你立刻跟上沈公公,暗中保护,不准靠近,不准露面,不准让他出事,他去哪,你跟到哪,有任何意外,第一时间回禀”
李四一怔,显然没料到殿下会让自己去护一个小太监,却也没多问,沉声应道“属下遵命。”
领导下的命令,哪怕在离谱,作为一个合格的牛马打工人,都是选择要执行的
除非你有与领导讨价还价的价值和能力
“张三。”朱钦煜目光转向另一人,语气更冷,“你带人,彻查张白安,从出身、师承、交游、政见,到他每一日去过哪、见过谁,一字不落,全部查清楚”
他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执拗
“还有……沈小四”
“再查一遍,从头到尾,仔仔细细,他入宫前所有经历,他今日与张白安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给本王查得干干净净”
张三心头微惊
沈公公的底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查了,殿下每一次查,都是一无所获,却偏偏次次放心不下
实在不理解殿下的心思,既然不放心沈公公,那不用他不就完了吗?
不理解归不理解,还是那句话,不要质疑boss的任何决定,张三垂首恭敬道:“属下明白。”
“去吧”
两人应声起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一前一后,各自领命而去
前厅瞬间又空了
暖炉里的银丝炭还在燃烧,热气袅袅,却暖不透朱钦煜周身的寒意
他缓缓转过身,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望着沈河刚才站过的地方,望着那道早已消失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
另一边
沈河随手在路边揪了根干草叼在嘴里,歪歪扭扭地走在长街上,一身青灰色内侍服也掩不住那股清俊秀气,眉眼一抬,便是少年人特有的干净亮眼
脸红心跳